閔昊心裡咯噔一下,按道理來說是可以,但是現在去,風險未免有些的大。
“閔公子。”
柳時兮喊了一聲他,閔昊點頭:“應該可以的。”
閔昊招來一艘船:“柳小姐,請。”
“謝謝。”
柳時兮道謝,卻沒上船:“我不便把你拉下水,多謝你在王府外出手相助。”
閔昊一聽,皺起眉頭:“柳小姐,我既然幫了你,就不怕那些麻煩。”
“那你爹孃呢?你妹妹呢?我自己可以的,閔公子,你無需擔心。”
柳時兮再次拒絕道,閔昊無法再說什麼,他自己可以為了書中說的那些大道理不要命,但是他的父母,他的妹妹不可以。
“柳小姐,你保重。”
閔昊說的好像是生死告白似的,柳時兮噗嗤一笑,抬腳上了船。
“啊。”
船艙內,柳時兮被一個男人撲倒。
“解慍,你為何在這裡。”
柳時兮長大嘴巴,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的男人。
一身漁衣,確實是真的解慍。
“閔公子,保重。柳時兮,你揹著孤都幹了哪些好事?”
“沒有,我冤枉。”
柳時兮聞到一股大大的醋味,抱著解慍的腰一頓猛蹭。
她好想他啊,真的好想好想。
“小騙子。”
解慍颳了一下她的鼻子:“真的想孤?那個閔公子又是何人?”
柳時兮又往他的胸膛上蹭了蹭,“哎呀,你別吃醋啦,我沒給你帶綠帽子。”
“綠帽子又是何物?”
“那你想戴嗎?”
柳時兮抬著腦袋,看著解慍的眼睛裡冒著精光。
“不想。”雖然不知道是什麼東西,但是莫名的,解慍覺得一定不是個好的玩意兒。
“你還沒回答我呢,你怎麼來了涼州?”
柳時兮抱著他,小眼睛裡帶著一點的傷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