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時兮笑的放鬆,請閔昊進來,又被餘萬衫攔下。
柳時兮壓下心中噴發的怒火,裝模作樣的擠出兩滴眼淚:“我只是想帶弟妹離開涼州而已,還望成全。”
餘萬衫沒經歷過柳時兮與程硯秋撕逼時的變臉技術,但是看過她平日裡是如何罵他主子,罵六皇子,還有裕王甚至包括明仁帝,竟然沒有被柳時兮的眼淚騙住。
“主子吩咐,他若要進,先問問我這把刀。”
柳時兮背對著閔昊,怒火從眼中爆發,盯著餘萬衫,要把他千刀萬剮。
她終於知道為何解慍要讓餘萬衫保護她而不是餘千影,媽的,油鹽不進,道理不講,更不好糊弄。
打又打不過,除了忍,特麼的還有別的辦法?
柳時兮用衣袖擦去眼角的淚:“多謝好意,我自己一個人救弟妹就好,你還有爹孃和妹妹,就不拉你下火海了。”
她哭的傷心,說的也真誠,閔昊皺起眉頭,沒有強求。
“好,若有幫助,隨時去家裡找我。”
“多謝。”
柳時兮如同大家閨秀似的朝閔昊作揖行禮,目送他離開。
人一走,柳時兮一腳朝餘萬衫踢去。
“你和解慍一樣,一樣有問題。”
“你可以罵我,但是不能罵殿下。”
餘萬衫的刀直接架在柳時兮的脖子上,手上的青筋凸起,看得出來,他是真的生氣了。
柳時兮冷笑一聲:“你有本事就砍,沒本事就滾。”
餘萬衫咬著牙齒,使勁兒的睜圓了眼睛怒瞪著柳時兮,又不敢違反解慍的話。
柳時兮啪的一下把門關上,怒氣衝衝地坐到床上。
混蛋,她出不去,見不到瑜英瑜承。
半月之內若不能把瑜英瑜承帶離京都,她必定被困涼州,等冰化開,足足三月有餘,趙龍找到她,只是時間問題。
廣長王妃突然暴斃的事情還未解決,這頂帽子還扣在她的頭上,一旦她被趙龍抓住,訊息又傳不出去,還不是死路一條。
門外傳來敲門聲,柳時兮懶得去理。
外面的餘萬衫也不想見到柳時兮,直接透過門縫把信傳了進去。
柳時兮哼了一聲,又是解慍的信。
開啟一看,又是一首情詩,除此之外,未提及沉船之事,也沒有問她是否安好。
如果她猜的沒錯,應該是沉船前,他已經寫好了,再從京都傳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