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未見人,已聽其聲音。
皇后走來,解容見到她,起身行禮。
柳時兮逃竄到皇后旁邊:“娘娘,救我。”
解容微微一笑:“容兒不打擾皇后娘娘與小郡主交談,先行告退。”
眼看解容離開,柳時兮暗自鬆了一口氣,又很快緊張,眼神瞟到皇后娘娘,小手攪在一起。
這位大佛,來者不善。
“柳時兮,我可以放你出去,把你弟妹接來京都,甚至可以給你賞賜,但是你必須答應我,離開慍兒。”
柳時兮驚呼:“皇后娘娘,您不用拿親情威脅我,我是不會離開解慍的。”
“你...”
皇后娘娘被她氣得沒折,寬大的袖子往後一甩:“那本宮放你出去看看,現在的丞相府,就是將來的東宮。”
柳時兮心裡咯噔一下,離開天牢後,柳時兮站在街角,身旁不時有人路過,皆在談論解慍和應德明的事情。
解慍被禁足。
應德明被抓。
他是太子,不該如此。
都是因為他,才讓他受委屈。
“好歹是個丞相,弄的這麼狼狽。”
柳時兮聽見人群中傳來的話,她踮起腳尖,看不到相府外發生的事情。
又聽見別人說:“伴君如伴虎,更可況還是他這個位置的大官,要不是真是犯了事兒,皇上估計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還能犯什麼事兒,不就是因為小郡主。”
“這個小郡主,真的有一些掃把星體質啊。”
“噓,別說了。”
人群中有人認出柳時兮,那幾個說話的人回過頭看,心虛的互相看幾眼,然後離開。
前面沒了擋路的人,她清楚的看見應德明被禁衛軍統領帶走。
應夫人拉著他不捨讓他離開,儘管柳時兮離的那麼遠還是能聽見哭訴的聲音。
她又見,應採擷在應旭的懷中的顫抖,一隻手緊緊地拉住自己的父親,不敢鬆開,嘴裡嚷嚷的都是她的錯。
柳時兮的心就跟被人揪住一樣,應採擷是因為她才讓應德明為自己說話。
如果不是最愛的女兒向他求情,應德明肯定也不會答應。
倘若不是她,這一切可能都不會發生。
“爹爹,都是採擷不好,採擷真的不知道會這麼嚴重。”
應採擷抹掉養你的淚,眼前一片朦朧,人群中,她和柳時兮四目相對。
柳時兮望著她,眼中有道歉,各種神情。應採擷看了她幾眼,最後把眼睛離開。
她想,應採擷一定不會原諒她。
“散了散了。”
畢竟是朝廷高官,禁衛軍開始驅趕人群,不讓人看。
“不關你的事,日後,你若能長教訓,日後離小郡主遠一些,為父就滿足了。”
應德明嘆了一口氣,他在回龍觀為柳時兮說話,與應採擷無關,他為的,是北眀,是太子。
可僅僅只是一句話,竟然帶來這麼大的夢境,這是他意想不到的,
“我...”應採擷哭的抽動肩膀,她想告訴爹爹她知道,她會離時兮遠遠的,不再和她玩。
但是她說不出口, 那是她在京都最好的朋友,唯二的朋友。
“非要害死你爹爹,你才會離柳時兮那個掃把星遠一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