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鴇的目光轉到後方,猛然倒吸一口氣,捏著手帕的那隻手指著時兮:“這,這不是。”
“既然認出來還不滾去辦,要是被別人知曉,我剝了你的皮。”
開玩笑,要是被他三哥知道他帶柳時兮來煙花之地,被剝皮的就是他。
老鴇連連說是,轉身的時候被柳時兮喊住:“這位六公子的三哥有沒有在河邊走過?”
“沒有。”
老鴇想也沒想,直接出口。
“不過殿下好像來過一次。”
老闆說完,柳時兮的眼睛一下子睜大。
“帶著一大幫人把回春閣封了。”
柳時兮聽完後,這才滿意的點頭,揮手讓老鴇離開。
他們站在這兒也過於招搖,解啟帶她們走後門進到回春閣。
柳時兮嘖嘖一聲:“我看你對這兒挺熟悉的嘛。”
解啟嚇得背後一聲冷汗:“我發誓,我只是來聽曲兒,什麼事情都沒幹。”
柳時兮白他一眼,整個京都聽曲的地方那麼多,偏偏這地方的曲兒好聽了?
而且看那老鴇說的話,解啟可是那杏兒姑娘的常客。
解啟自知柳時兮不信,自己越解釋越亂,乾脆不說話,默默帶他們去到廂房內。
四人之間,忽然陷入了一種別樣的沉默。
“時兮。”
青玉突然地拉上柳時兮的手:“我們去別處,好不好?”
“為什麼?”
柳時兮看向她,眸光突然一暗。
不遠處,程硯冬正在和他們招手。
“巧啊,青玉姑娘。”
程硯冬帶著幾個小廝,懷裡摟著幾個漂亮姑娘,走過去。
“不想捱揍給我滾。”
柳時兮把青玉護到身後,對著程硯冬罵。
“你們幹嘛呢?”
解啟走了幾步,聽見柳時兮的聲音在背後響起,回過頭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