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時兮抬頭,去看解慍。
他面無表情,負手而立,身上未曾表露出情緒,可是他一直盯著她看,好似能把盯著一個窟窿來。
“我當然不願意了。”
“陛下,您把我柳時兮當成什麼人了?”
“或許我不會成為他的妻子,可是用感情換親情,太無恥,我做不到。”
“再說了,瑜英瑜承在涼州還是挺好的,涼州沒什麼規矩,自由自在。”
明仁帝怒了:“放肆,你剛才還不是這麼說的。”
柳時兮嘿嘿一笑:“剛才是剛才嘛,現在是現在,當然是不一樣的。”
“給朕閉嘴。”
明仁帝咬著牙關,憤然地甩袖離開。
“這個柳時兮,實在過份,朕已經給了她這麼大一個臺階下,居然不跟朕面子,跟她爹一個德行,讓朕討厭。”
李思在一旁勸道:“您當著太子面問,小郡主當然不能說為了弟妹放棄這段感情了。”
“可朕不是為了讓他看清柳時兮的真面目,哪知...”
明仁帝話不再繼續說下去,怕被氣死:“這下你說怎麼辦,有了今日一出,恐怕以後慍兒更被柳時兮拿捏死死的。”
“陛下息怒,只要小郡主還想讓弟妹來京都,一定會再想辦法,若此刻涼州出事,小郡主也不忍心讓弟妹在涼州受苦吧?”
明仁帝聽的有理:“這件事情朕讓你去辦,切勿被第三人知道。”
“是。”
“殿下,我選了你,你開不開心?”
回龍觀內,柳時兮整個人掛在解慍的身上,摟著他的脖子,對他說。
解慍點頭,還是那般無任何表情,不過眼中卻帶著笑意:“佛像前,注意行為舉止。”
“開心就開心嘛,你說出來我又不會笑你。”
柳時兮乖乖的從解慍身上跳下來:“不過你別多想,我可不完全是因為你。你想啊,如果我選了瑜英瑜承,那你肯定生氣,你一生氣,我在京都的日子肯定不好過...”
解慍捂著柳時兮的嘴:“有些事情你知曉就好,不必說出來。”
柳時兮嘿嘿一笑:“殿下,看來,你還是在意的嘛。”
解慍拍了拍她的腦袋:“小騙子。”
眾大臣不明白,明仁帝的心情為何一陣陰一陣晴,這下直接黑了臉,那般議論紛紛的大臣直接閉了嘴,甚至連頭也不敢抬。
“回宮。”
明仁帝也不看地上跪的那些大臣,直直的上了轎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