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尚書一同行禮帶著侍郎離開,出了中和殿,程文石氣的太陽穴凸起。
“我就知道六皇子讓應大人離開絕對是要刁難我們,你看看,這都是什麼事情。”
“你是不是得罪六皇子了?”
“我得罪誰也不敢得罪他啊。”
程文石被戶部尚書的話點醒,針對的太明顯了,可是他當真沒得罪過這位六皇子。
柳時兮朝解啟豎起手指,她愁了好久好久的銀子, 他三言兩語就要到了。
“六皇子,父親對皇上一片忠心,如果父親有哪些地方做的不好...”
“你給我閉嘴。”
解啟黑著臉,毫不客氣地對程硯秋說:“沒事趕緊滾,礙眼。”
程硯秋的身體往後縮了兩下,以前解啟的態度談不上有多好,但絕對不會兇誰。
“這傢伙今天心情不好,程小姐可雲將軍不要見諒。”
解容把解啟提溜到面前,把他帶出去。
解慍想去牽柳時兮的手,被柳時兮躲過去,還衝他哼了一聲,先他一步離開。
“這丫頭。”解慍無奈笑一聲,跟在她的後面。
後面的兩個人,嫉妒的那叫一個牙癢癢。
相互對視一眼,情敵見面,又分外眼紅。
解容知道他為何如此,也不說他,單純的想讓他出來透口氣。
解啟倒是想罵人,可惜面前的是他兩位哥哥,又不能罵柳時兮,隨便找了個理由,先行離開去洩火。
“若是可以,你勸勸青玉姑娘見啟兒一面?”
柳時兮雖然點頭答應,但她是不敢再青玉面前提解啟名字的。
上一次她能明顯感覺到青玉對他的情緒波動,更可況她現在的情況還不太好,她不想讓她受到刺激。
有解啟這尊大佛出來,戶部和工部不敢怠慢,不過兩日把銀子送到了東宮。
柳時兮知道戶部尚書是柯婉的父親,初次見面時,是她單槍匹馬救採擷,有這份義氣在,她便讓解啟隨便找個理由把銀子還給了戶部。
不過千萬不能讓程文石知道,不然針對的太過於明顯。
傷害青玉的人一直沒有找到,她試圖帶她出去過幾次,她的強顏歡笑全部看在她的心裡,也痛到她的心裡。
後面還是她強迫應採擷來看她,這半個月以來,她才露出一絲髮自內心的笑。
應採擷只是生氣而已,氣過了,又見不到解啟,家裡又不讓她和柳時兮玩,所以只能往青玉這裡跑。
柳時兮提前告訴過應採擷不要問青玉過去,也沒有告訴她原因,應採擷看的出青玉心情不好,沒有多問,乖乖地陪青玉散心。
這二十幾天,柳時兮很忙,非常的忙,忙到把太子殿下忽略到他不開心,也沒有察覺出來。
“解慍,你夠啦。”
柳時兮掙脫她的懷抱,她還有好多事情要做。
“兮兒,你過份了。”
柳時兮回頭看他:“我哪裡過份了。”
解慍抿著嘴唇:“你已經很多天,沒有與孤一同進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