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在意,但是他做不到。
解慍揉揉柳時兮的腦袋,也下了逐客令,三人都是識趣之人,也不打擾他們恩愛,告辭離開。
不過離開之前,柳時兮隱隱約約地看到了解容眼中的意味深長。
離開解慍,和他在一起。
不知怎的,這一句話竟然在她的腦海中盤旋,久久不能散開。
自然,她想的肯定不是離開解慍和解容在一起。
一個長子一個嫡子,自古以來打的難捨難分。
到了他們這裡,就變了味呢?
關係看上去好像還不錯,解慍那種人對他的這位競爭對手竟然有說有笑。
不行,她必須問問解啟。
“在想什麼?”
解慍的聲音在頭頂響起,柳時兮抬頭衝他微微一笑。
“謝謝你。”
解慍眼眸一眯,喉管發緊:“要謝,拿別的謝孤。”
柳時兮懂了他眼神中的意味,小臉一紅,羞澀地躲到他的懷裡。
或許他不會怪她,不過她還沒坦白呢,她以他的名義,做了什麼事情。
“柳時兮,你是不是又揹著孤幹了壞事?嗯?”
解慍一看她的小表情,大抵猜到她的腦瓜子裡在想什麼。
“沒有。”
柳時兮直接否認:“我沒有,你相信我。”
“殿下,李嬤嬤求見。”
柳時兮心裡咯噔一下,這下好了,敢說完美做壞事,壞事自個兒找上門了。
雲飄飄能不能靠點譜,中了毒藥呢,還讓她老孃瞎折騰。
看來是她毒的不夠狠啊。
解慍眉頭一挑,手在她的臉上輕輕的捏一捏:“還說沒幹壞事,嗯?”
“打就打了,能如何?”
柳時兮冷眼相對,不服找她單挑啊。
“你打暈雲飄飄了?”
柳時兮嗯了一聲,再看時辰,已到她和哈吉而約定好的時間,她可沒功夫陪一個老媽子對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