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時兮聳聳肩:“你是在幫你自己,哪裡是在幫我。”
她的話說完,哈吉而狠狠地打了一個哆嗦。
“你也是個聰明人,是為了愛情去死,還是為了母妃和兄長活下去。不過你要死也應該死在西夏,一旦死在北眀,那西夏就有藉口攻打,到時候,上戰場送死的,還是你的兄長哦。”
哈吉狠狠地顫抖,又聽見柳時兮說:“不過,你好像很難活著離開北眀了。”
“孰是孰非,你自己像清楚。”
柳時兮拍拍哈吉而的肩膀,轉身走了不過兩步,被哈吉而叫住。
“我可以告訴你西夏在北眀的佈局,包括紫真道長,不過,我要與你背後的人談。”
“不好意思,我背後的人,也聽我的。”
柳時兮衝她微微一笑,頭也不回的離開。
“殿下,一切處理妥當。”
鴻臚寺外,餘千影低著腦袋與解慍稟告。
聲音沉穩,臉上也毫無表情。
“嗯。”解慍只是淡淡的點頭,不再說其他話。
餘千影張了張嘴,終究還是不敢把想回來伺候的話說出來。
他犯了大錯,殿下沒有讓他離開,已經是萬幸,怎麼敢期待回到東宮。
餘千影走了,低著腦袋,失落的走了。
“解慍,怎麼在這裡呀,讓我好找。”柳時兮撅著嘴,這傢伙,換了地方也不告訴是她,真討厭。
正好到拐角的時候,柳時兮眼睛一亮:“餘千影?”
聽見柳時兮的喊叫聲,餘千影腳步猛然一頓,又加快速度的快速離開。
柳時兮想看清楚一定, 還沒走兩步,他已經消失在拐角處。
“解慍,是不是餘千影?”
“看見他,你很開心?”
解慍眉頭一挑,一股濃濃的醋味湧到解慍的心上。
“不是啦。”
柳時兮解釋:“我就是有點內疚嘛,如果不是我,他也不會離開。”
“內疚你還跑?”
柳時兮吐了吐舌頭,她又說錯話了,她忘記這傢伙有多能記仇,多久的事兒了,還能說。
“我已經知道錯了,你就不要再提了,不過你讓餘千影回來好不好?我一點也不喜歡餘萬衫。”
“孤可以把餘萬衫換了。”
解慍順柳時兮的要求,卻跟她玩文字遊戲。
“哎呀,解慍,太子殿下。”
柳時兮撒著嬌晃著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