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寅時,時兮才睡下,沒一小會兒,被外面的吵鬧聲吵醒。
“小郡主,我是程府的管家,奉命接您去程家。”
柳時兮睜開朦朧的睡眼,特麼的,天還沒亮,接個屁啊大早上的打擾人清夢,有病。
外面的敲門聲並沒有想要放過她,不斷的響著,時兮捂著被子,沒法無視外面的聲響。
“誰給你們的膽子敲郡主的房門。”青玉從隔壁走了出來,一臉怒氣。
“嘿嘿,青玉姑娘,好久不見啊。”
其中一個小廝一臉色相,揮手與青玉打招呼。
剎那間,青玉的臉色一片蒼白。
管家帶來的幾個小廝中,全部是但是在十里香外拉扯青玉的人,也是在大街上抓了青玉,替程硯冬毆打她的人。
“嘭”的一聲,時兮抄起凳子,開啟門,看準那人臉上噁心的表情,直接把凳子往他身上扔去。
“滾。”
時兮把青玉護在身後,程府她去無所謂,青玉絕對不能去。
程硯冬現在廢物一個,不能對青玉做什麼。保不準他手下的小廝為主盡忠,騷擾甚至是噁心青玉。
“柳小姐,您這麼做,是不是有點過份。”
管家不開心的皺起眉頭,見時兮的怒氣,姿態稍稍的低了些。
“清晨打擾小郡主美夢是在下考慮不周,但是小郡主打人,得給程家一個交代吧?”
柳時兮把手上的椅子腿再往哪小廝身上扔去:“想要解釋,讓程硯秋來問我要,就憑你,也配?”
管家有些難看,當面打了程家的人,又不給他面子,礙於打人的是郡主,只好忍了下來:“郡主說的對,我回去定會稟告給小姐,來討要個說法。另外,我們就在客棧外守著,小郡主什麼時候收拾好了,什麼時候再來知會我們。”
柳時兮帶著時兮進屋,重重的把門關上,昨晚沒睡好,大清早的又被人噁心。
“郡主,程硯冬和程硯秋明面上不會對你做什麼,私下肯定會各種針對,你絕對不能去程家。”
青玉第一次擔心到有些想哭。
柳時兮摸著她的腦袋,安慰她:“無需擔心我,程府的那幫小廝看你的眼神讓我覺得噁心,我告訴採擷一聲,你先去丞相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