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兮想不到,他離自己好近,他的腦袋埋在她的耳邊,所有的呼吸全部噴灑在她的脖子上,她哪裡有時間思考啊。
“孤不說,小郡主就一點也感受不到孤對你的用心?”解慍的唇輕輕的貼在時兮的耳邊,低沉醇厚的聲音像是一股電流極速的傳到她的身體各處。
時兮狠狠地打了一個寒顫,她懷疑過,她想過,但是她不願意自作多情啊。
“殿,殿下,咱們上去再說,這麼高,你不怕掉下去啊。”
柳時兮推推解慍,她都能感覺到自己嘭嘭嘭劇烈跳動的心臟聲。
“不怕。”
解慍捏了捏她的小臉:“別給孤轉移話題。”
“但是我怕啊。”柳時兮要哭出來了。
雲霧環繞,她感覺他們好像踩到一個什麼東西,才能立在那裡。
可是一點也不穩,隨時可能掉下去。
“小慫包。”解慍捏捏時兮臉上的軟肉:“抱緊了。”
時兮的小臉緊緊地貼著他的胸膛,小手環住他的腰,扣在一起:“嗯,抱緊了。”
解慍運氣,帶她飛進溶洞裡。
清爽的風吹走所有夏季的炎熱,時兮吃驚的看著這個地方:“想不到崖內竟然有這麼神奇的地方。”
解慍牽起時兮的手,指著前方:“看清了嗎?”
時兮揉揉眼睛,可以隱隱約約的看見一多淡紫色的花立在懸崖之間。
“那就是菩提花?”
解慍拍了拍她的腦袋:“孤是讓你看峭壁內凸起的石塊,你只需要踩著石塊而上,只要小君尊聰慧,採到花不是問題。”
柳時兮捂著自己的小腦袋,撅起了嘴巴:“解慍,你好記仇哦。”
她說不要拿她跟程硯秋比,她比她聰明多了,他就一直抓著“聰明”這兩個字不放,幹嘛呀。
她全京都第一聰明,但是輕功不是全京都第一厲害呀。
未修
“連山地質特殊,雲霧是不解之謎,只要你敢去,會知道其中奧秘。父皇對廣長王耿耿於懷,把他們帶到京都來還不是時候,孤會保護他們的安全,你且放心。”
柳時兮搓著小手指,忽然有了一種調皮想逗人的想法:“可是瑜英瑜承在涼州,我也沒有什麼理由繼續留在京都呀。”
“你說什麼?”解慍一個怒陽直接掃過去,手背在後面,極其的不開心。
“我說,我想回涼州。”時兮眨著眼睛,一本正經地道。
解慍哼了一聲,腦袋撇過去,不理會時兮,往裡走去。
“哎呀,你生氣啦?”柳時兮追過去,解慍沒停,反而越走越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