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背後做了那麼多事情,卻連一句話也不肯跟她說,究竟是為了什麼啊。
她不解,更不懂。
這幾天,應採擷怕了她的不辭而別,直接住到白雲客棧,每天帶她和青玉吃遍京都各大好吃的,玩遍京都各種好玩的。
青玉還去丞相府見了阿爹阿孃,因為是她應採擷的救命恩人,應採擷是丞相府的寶貝疙瘩,丞相府的每一個人,待青玉的阿爹阿孃特別的好。
更為重要的是,相府管家還請了全京都最好的大夫給阿爹阿孃瞧病。
而青玉,也以小郡主丫鬟的身份,一同去到連山狩獵。
這是時兮這麼多天以來,第一次見到解慍。
太陽毒辣,姑娘們在帳房裡喝冰茶,幾個公子哥在外面展現自己男人的雄風。
連山狩獵娛樂性較大,皇上會帶著皇后和幾個受寵的嬪妃一同前往。
除去京都內權勢子弟之外,還有各大小姐郡主,除去正式狩獵不許在外走動之外,其他並無要求。
所以,這些公子哥特別喜歡在姑娘的帳房外逗屋裡的姑娘們。
那時,應採擷撞她的胳膊,問她更喜歡哪個。
她哪裡有喜歡的呀,可是那些公子哥特別自戀的認為她是在思考,舞弄的更加賣力。
屋裡的姑娘見了,也不曉得是誰說了句渾話,逗的所有人哈哈大笑。
結果解慍一來,那些公子哥就像是壞學生見到太傅那般,立刻收起玩笑舉動,頗為正經的對他行禮。
時兮看著他,一襲白衣勝雪,衣袂翩翩,玉帶纏腰,目似寒星,身神情高貴如一輪朗朗明日高懸九天。
姑娘們見了,連聲尖叫。
時兮與他四目相對,柳眉一擰,一股梗塞忽然的浮上心頭。
她不想見到他,一點也不想。
“誒,你怎麼走啦。”應採擷追過去,挽上時兮的胳膊:“別走那麼快嘛,我都跟不上你。”
“因為看見一個不喜歡的人。”時兮說的委屈,聲音不大不小,像是故意說給帳外的人聽。
“剛才不還是好好的嘛,也沒見你這麼生氣呀。你看見誰啦,快點告訴我嘛。天吶,你該不會討厭...”
接下來的話應採擷不敢再說,“天吶”這兩個字對於一個大家閨秀來已經是一個不好聽的詞語,她已經驚的連說好幾個。
趁周圍沒人,小心翼翼的確認:“你該不會討厭太子殿下吧?你們之前不還是挺好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