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
一隻花貓從窗臺跳到柳時兮的背上,圓滾滾的臉蛋蹭著時兮的頭髮,小爪子拍著時兮的腦袋,似乎是在安慰她。
時兮抬起腦袋,阿花掉在地上,喵嗚一聲。
“阿花。”柳時兮驚喜出聲,把阿花抱到懷裡,撫摸著阿花的柔順的毛。
一人一貓,頗有種相依為命的感覺。
“柳時兮,梨花社不許帶貓,把貓給我。”
白飄飄見了,怒火蹭蹭地往上冒,上手掐著阿花的脖子,抱到了自己懷裡。
“把阿花還給我。”柳時兮站起來伸手去搶,通紅的眼睛裡帶著些許的怒意。
白飄飄抱著阿花往左一騙,時兮撲空。
“你可是郡主,這又不是什麼名貴貓,配不上你尊貴的身份。改天去太子殿下的書房,讓他賞你一隻波斯貓不更好?”
一旁的人聽到太子名號時眼睛都尖了:“想什麼呢,太子看得上她?”
白飄飄抱著阿花,順著它的毛,又看一眼柳時兮,恥笑了一聲:“按理來說是看不上,但是誰知道使了什麼法子,我們郡主已經在太子殿下的書房裡喝過大紅袍了呢。”
她這話一出,十幾雙眼睛裡散發出的恨意重新射到柳時兮的身上。
獻舞團除了在太后的壽宴上獻舞之外,還有一個目的就是變相的為太子或者裕王選妃。
從她們的反應來看,誰是奔著太子去的,誰是奔著裕王去的,一眼明瞭。
“我和太子只是喝茶而已,什麼都沒有做。”柳時兮的哭腔更為明顯,一雙通紅的眼睛宛如一隻受傷的小白兔,可憐的模樣美的讓人心疼,更讓人嫉妒。
白飄飄怒了,手使勁兒用力,掐的阿花嗷嗷叫。
她以前陪程硯秋去東宮找過太子,別說太子人,連東宮的門都沒踏進去。
要不是皇后要為太子和程硯秋指婚的風越吹越大,她都懷疑她是不是被程硯秋騙了。
結果柳時兮不僅進了東宮,還進了太子的書房。
甚至,甚至還和殿下發生過什麼事,真是可恨。
“你親眼見了?”十幾個人的身後,又傳來柯婉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