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幫黑衣人一看兩個帶隊駕馬馳來,馬後是眾多的兵馬司巡邏隊,為首的黑衣人喊了一個“撤”字,其他黑衣人立刻收刀,快速撤退。一個榿木盒從為首那人的袖中掉落。
柳時兮瞳孔微震,趁著混亂,撿起藏好。
沈宇達帶人追,應旭檢視妹妹應採擷的情況,誰都知道,應採擷是應家的寶貝疙瘩。
應採擷從看到應旭的時候就想哭了,如果不是青玉救她,她差一點點就死了。
應旭心都要碎了,忙問怎麼了。應採擷哭著說剛才的危機情況,應旭僅僅是聽著,擔心的情緒就消失過,稍微安撫應採擷後,連忙像柳時兮、柯婉、青玉行禮致謝。
柳時兮和柯婉倒還好,青玉著實嚇了一跳,她哪裡受的起丞相之子的拜禮。
應旭謝完,應採擷又謝。
她真的,真的真的很感謝她們。
應採擷抽抽鼻子:“哥哥,肯定是程硯冬那混蛋乾的,他想把青玉抓走,你一定不能讓他得逞。”
“如果是程硯冬讓人乾的,那麼他們的目標應該是青玉,我怎麼感覺有點像在針對你?”
柯婉未等應旭回話,率先開口。
話說完,應旭的臉色微變,很快的恢復正常:“放心,哥哥一定不會讓救命恩人出事。”
沈宇達正好追回來,聽到這番話,方形的臉上一臉正氣:“豈有此理,天子腳下還敢違法亂紀,姑娘放心,本官一定秉公執法,定不讓程硯冬逍遙法外。”
應旭頭疼了,他在大理寺外截下沈宇達,攔了許久他才說是花都派的人來,他連忙和沈宇達快馬加鞭的朝這邊趕來,還好沒晚一步,不然他沒法跟爹爹交差。
其實他親眼目睹了剛才青玉姑娘救下她妹妹的經過,那歹人刀上的標誌是哪府出手,他再清楚不過。
想及此,應旭對兵馬司士兵道:“去應府,把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丞相大人。”
柳時兮挑眉,半夜京東丞相大人,這是興師問罪去了?那程硯秋的主舞之位,必然不保。
等他們一行人到程府時,程府燈火通明,府邸大門敞開,門外和石獅分別站著兩個人,束手低頭,站的筆直。其中一個管家模樣的人來回踱步,見到一行人過來,趕緊迎上去,不敢有絲毫怠慢。
進到內廳,一股噁心的腥味撲鼻而來。
丞相大人坐在主位左側,工部尚書坐在右側,程硯冬趴在地上,屁股開出一朵血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