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飄飄不爽的氣息毫不掩飾地擴散著,一旁的丫鬟提醒後才記起來這兒的目的。
“我告訴你,今晚酉時,硯秋姐姐在花都設了梨花宴,你好歹也是個郡主,硯秋姐姐大發慈悲的讓你去。你可給我記住了,別出么蛾子。”
柳時兮對著白飄飄給了一個白眼,合著這是命令,她不去還不行了?
白飄飄瞧見了柳時兮的白眼,正要發怒,忽地想到什麼,換上得意的表情。
“聽硯秋姐姐說,太子殿下也會去,到時候你就知道,你根本插足不了他們的感情。”
柳時兮呵呵一聲,撞開她的肩膀,走進白雲客棧。
她和解慍唯一的交集是在求他收回飄花玉鐲的那半個月,真真切切的領會到此人的個性。
波瀾不驚、喜怒無常,看上去就像是一片平靜的湖水,實則深不見底。
她纏了他足足半月,除了皇宮東宮,偶爾與鎮國將軍之子把酒言歡之外,再無其他交際。
他是絕對不會去花都感受女兒柔情。
除非,他真的喜歡程硯秋。
送走這位說話不過腦的白家小姐,休息片刻,李將軍帶柳時兮去了宮門外,兩位公公等候多時,簡單的交談後,把她帶進了宮。
她原以為,明仁帝殺了柳家一脈,獨獨放過廣長王,甚至保留了爵位,應該是念及相惜之情。
當她到中和殿時,大公公李思直接告訴她,皇上不願見她,顯然是明仁帝提前吩咐的。
柳時兮沒說多餘的話,裝模作樣的對中和殿行拜別禮,去了太后的永壽宮。
可太后見到她,居然說:“不愧是鎮國將軍之女,有大將軍當年的風範。”
行吧,太后娘娘貴人多忘事,但她還指望借太后的東風在京都扎穩腳跟呢。
從永壽宮出來,去了凰華宮,皇后娘娘不冷不淡,話裡間卻藏著滿滿的敵意。
言下之意,讓她離她的寶貝兒子解慍遠一點,等太后壽宴結束後,就會像皇上請旨賜婚。
她趕緊祝賀太子殿下,可她心裡祝的確是解慍和應採擷。
拜別皇后,柳時兮出了宮門,距離酉時,還有半個時辰,可她肚子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