檬初幾人都緊張了起來,黑暗中雖然看不清幾個人的表情,但空氣中更為蕭瑟安靜的氣氛憑空增加了幾分緊張感,連呼吸都是悠長輕緩的。
原本冷的發抖的咬牙聲都沒有了,幾個人死死地盯著黑暗中的大門,就像看幽靈鬼洞一般。
很快,銀行大門就被大力撞了幾下,幾個人更是驚恐,呼吸都停止了一般。
怕大門被撞開,小衝想要跑出去再搬一些雜物頂著,卻被檬初制止了,檬初扯住他的衣袖,對他無聲地搖頭。
小衝無法,只得又屏住呼吸等待。
哐、哐、框,門外的喪屍不停地撞擊,
很快撞了10幾下,銀行大門雖然沒有被撞開,卻也只有一步之遙,幾個人神情麻木,檬初更是悲傷,原來還是沒有任何改變嗎?
卿卿和方茵甚至開始流淚,冰冷的眼淚順著眼眶滴下,沒有一絲溫度。
但,就在幾人絕望的時刻,門外突然安靜了下來,喪屍們一個接一個的離開了。
幾個人喘了一口氣,這種緊張到窒息的感覺幾個人再也不想體驗。
檬初想到方茵藏身的角落和那些盆栽,又想到一個躲避的辦法。
於是提議道:“方茵躲避的角落不錯,我們把盆栽挪到室內的角落裡,擴大範圍,再把清香木的葉子揉一下,它的葉子會有一種類似柑橘皮的淡香,這樣也許會干擾喪屍的嗅覺,我怕大門會被撞破,我們還是要多做一些防範。”
幾個人聽完一致同意檬初的想法。
於是小心翼翼地行動起來,在搬動盆栽的過程中,又有一波喪屍不停地撞門,這些喪屍撞門很沒有節奏。
像是用拳頭哐哐哐地胡亂砸下去,又或是用腳踢,總之就是砸一陣才走。
幾個人提心吊膽地把盆栽挪到保險門內的房間角落裡,用6盆大的龍血樹盆景圍出一個4人空間,又把清香木的葉子揉了一團又一團,撒滿整個屋子。
在最後要合攏小空間的時候,銀行的大門被撞破了,一隻喪屍闖了進來。
方茵嚇得驚叫,檬初趕緊捂住她的嘴巴。
但喪屍有些警覺地向著保險門走去,開始砸保險門。
又一次屏住呼吸的等待,幾個人都在挑戰自己的極限,從60秒到120秒再到180秒,中間稍微換一下氣又屏住,肺活量成了幾人唯一救命的稻草。不知過了幾息,這隻喪屍才愣頭愣腦地走了出去。
小衝長出一口氣,用最大的力氣搬動盆栽,成功合圍。
幾個人驚魂未定,有種劫後餘生的感覺,不過檬初偷偷開啟夜光錶蓋看了一眼,才23點,時間已經算過的很快了,但還有7個小時天才會亮,所以後半夜也很難熬。
“小衝卿卿方茵,你們三個休息一會兒,我先守著,過2個小時,我喊小衝守後半夜,看完表,檬初對三人說道”。
‘好,那小初你先看看明天要走的路線,計劃一下,我們都聽你安排。”小衝聽完檬初的話也安排了一下,就靠著盆栽坐了下來。
雖然冷的不行,但耐不住疲憊,小衝很快就入睡了
而卿卿和方茵也都表示實在撐不住,就抱著團一起睡去。
檬初也困的睜不開眼了,但是她怕幾個人在睡夢種被凍死,就時不時地搖晃幾人一下。
還要看明天的路線,她只得強撐著開啟手機看導航,手機電量還有50%,不知道以後什麼時候可以再用上電,檬初特辛酸地開啟了省電模式,忍不住看了一下女兒的照片,才記錄了一下明天要走的路線。
他們白天剛過了南州長江大橋,現在的地方屬於南州和徽州的交界的一個市,這個市以前也曾經是著名的旅遊城市,交通四通八達,檬初導了一條最近的路線,顯示還有500多公里的路程。
而這條路全都是主道路,清理起來會很慢,所以檬初又看了一下第二條路線,雖然遠了十幾公里,卻都是小路,好清理,選好2條路線。檬初又看了一下時間,已經凌晨1點,
檬初實在有些頂不住,打算把小衝喊醒,門外再次闖入一波喪屍,來勢兇猛,把檬初的睡意趕到了十萬八千里。
“起來快起來,”檬初叫醒3人,又提著心屏住氣地熬走了一波,接下來的後半夜就一直是這個狀況,5點半左右的時候內門和玻璃窗也被砸破了,幾個人更是膽戰心驚地躲在盆摘裡,被折騰的死去活來,冷餓困交加。
但是最終,天亮了,太陽出來了,一出來就露出大大的笑臉,像是一個無情的諷刺者,而檬初幾個人卻無比感謝此時的太陽,因為喪屍們在太陽出來的那刻如潮水般退的一乾二淨。
第一夜,有驚無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