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非從賈府出來,又乘車趕往宮城。他沒有去御書房協助皇上處理奏摺,而是趕到了內閣辦公地點。
“忠義伯來啦?杜相公還在朝會,您是在杜相公值房等候,還是等會再來?”
“本官等一等吧!”
內閣裡面的吏員都知道韓非是杜雲的弟子,韓非來這裡看望杜雲,是很正常的事,就像內閣首輔阮長風的侄子阮文淵常來看望他一樣。韓非走進杜雲的值房,還有吏員討好的送上新沏的茶水。
過了不多久,門外傳來說話聲,韓非知道朝會散了,內閣大臣也都回到了內閣辦公,連忙拉開房門,等候杜雲進屋。
“守正來啦,為師正想打發人告訴你一聲,世英的事辦妥了,皇上已經正式傳旨調世英進京擔任左僉都御史!”
韓非隨後關上房門,親自為杜雲泡上一杯茶,道:“餘師兄辦事果斷幹練,擔任左僉都御史也是人盡其才,不知應天府新任知府由誰擔任?”
“應天府同知升任知府!”
韓非聞言,安心了。他如今雖然不在金陵居住,但還有大量產業在那裡,免不了要與應天府的官員打交道,有個熟悉人擔任知府,辦事要方便不少。
其實,他也是多慮了。能當上知府這個層次的人,誰不知曉他韓非的大名,不管是誰擔任應天府知府,多少都會賣他一些面子的。
“守正,你今天過來,有要緊事?”
杜雲知道韓非很忙,韓非能在值房等他那麼久,必然有重要事商議。
韓非壓低聲音道:“恩師,您回京那天說的事,弟子研究了數天,已經有了一定的把握!”
“哦?”杜雲面容一緊,急道:“你確定有把握?”
“恩師,這事不可能有十成十的把握,最後能否成功還要看天意,弟子只能說有八成可行!”
“好!”杜雲知曉韓非是穩重的人,說是八成,必然有了充足的把握,興奮地說道:“守正,咱們即刻去見皇上!”
韓非是皇上近臣,本就在御書房隨侍,杜雲是內閣次輔,也有隨時稟報要事的權利。太監稟報進去,皇上只當兩師徒是路上遇見了,便傳進御書房。
朝會剛剛結束,杜雲又來見駕,皇上以為有軍國大事商議,匆匆吃了點早膳,便命太監撤走。
“杜愛卿,有何急事見朕?”
杜雲肅容道:“請聖上屏退左右,老臣有要緊事上奏!”
皇上見杜雲表情鄭重,忙一揮手,令殿內伺候的太監侍衛,全部退出殿外。
“杜愛卿有話請講!”
杜雲拜伏在地,奏道:“啟稟聖上,老臣要奏的事關乎國本,請皇上早謀生皇子……”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