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住星宮窗的這女生,雪白的面板,看樣子也就是高中生的樣子。穿著一件黑色的短皮衣,拉鍊沒有拉上,裡面是一件低胸短,袖子擼上去露出小臂,小臂上紋滿了身,但是都是花枝,下身穿著牛仔短褲,黑白條紋小腿襪,穿著一雙充滿金屬飾品的靴子,黑色短髮,和下巴齊平的短,劉海把眉目遮住,眼睛上畫著煙燻妝,黑色的沿線,右眼有一道顯著的豎著把眼睛切開的刀疤,刀疤一直長到顴骨,右眼是紅色的,左眼卻是黑色的,那紅色的眼睛毫無疑問是義眼,嘴唇上塗著暗紅色的啞光口紅,脖子上也都是紋身,一臉的兇相,身高不高,和星宮窗一樣。
跟在她身後的是一個壯漢,那個體形估計只能側身低頭才能進入通往後臺的門,他高了那個女生一頭多,站在那女生身後顯得像座山,他穿著黑色的皮質風衣,風衣大開著,裡面是一件背心,那背心被他的肌肉撐的暴漲起來,從那領口可以看到他胸口的紋身,似乎也是花枝,下身穿著黑色的機能風長褲,也穿著一雙黑色的大靴子,鞋頭還有一塊鐵,留著一頭白色的背頭,面板黝黑,兩眼都是白色的,滿臉橫肉。正站在那女生身後盯著星宮窗。
叫住星宮窗的女生二話不說就走向星宮窗,莫斯本上前攔住她,和她說到:“她下班了,現在不接待粉絲了。”
星宮窗看到莫斯本這個反應就知道,這兩個人八成是黑幫,她心裡有些害怕,手緊緊抓著琴帶,向後退了幾步。臉上充滿了恐懼的看著那兩人。
那女生盯著莫斯本。
“我他媽找誰關你什麼事,給我滾開。”她生氣地說到。
莫斯本沒有退讓的意思,也盯著那女生,一言不發,後臺的眾人都看著他們兩個,不敢說什麼。星宮窗也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這時候,女生身後的大漢上前,按住那女生的肩膀,用低沉的聲音說到:“別惹事,匙。”
那女生瞪了莫斯本一眼,轉過身繞開大漢,向外面走去了,大漢看了看莫斯本,也轉身出去了。
星宮窗不知所措,莫斯本回頭走向星宮窗,拍了拍她的肩膀,說:“先別走,我找人送你。”
星宮窗還是有點驚魂未定,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只是緊緊的抓著琴帶。
“這種事確實不算新鮮,可能是有幫派的混進來了。沒事。”
莫斯本叫了一個打雜的男人,告訴他把星宮窗送到她的家裡去,開莫斯本的車,那男人點了點頭,帶著星宮窗從後門出去。
就這樣,男人開著車載著星宮窗向家的方向駛去,這是星宮窗為數不多的幾次坐過的正經車。
星宮窗坐在後排,抱著書包,琴包放在一旁,一言不發,她很怕生,心裡暗自祈禱著那男人不要說什麼,不僅如此她還沒有從剛才的驚嚇中緩過來。
“你真厲害啊,我看你在臺上演出的樣子可棒了,加油啊!”那男人突然說到。
“唔....嗯....謝...謝謝你。”星宮窗結結巴巴的小聲回答到。
“啊?你說什麼?”男人沒聽到,又問了一遍。
星宮窗額頭有冷汗,感覺到自己的臉熱了起來,她又說了一遍。
那男人撓了撓頭,不再問了,星宮窗心裡想:八成是沒聽到我說的話,在嫌棄我吧。這麼想著,星宮窗的頭又低了下去。
開著開著,到了一個十字介面,正好遇上紅燈,男人停下了車,看著紅燈等待綠燈出現。
就在這時,他聽到了窗外傳來了車喇叭的聲音。
“滴滴”
男人想窗外看去,他的側面停了一輛跑車,四輪的不是懸浮車,車身上塗滿了誇張的圖案,還改裝了車底燈,是紅色的,那輛跑車是輛重度改裝過的車。
車窗降了下去,坐在副駕駛的人,正是剛才在店裡的女生,她把手伸出車窗,對著男人伸出食指和中指,向下彎了彎,示意他停車下來。
星宮窗看到又是那兩個人,不禁縮了縮身體,抱緊了書包,不敢看向外面。
男人沒搭理那女生,回頭和星宮窗說:“你抓緊一些,我要開始飆車了。”
“哎?什麼?什麼飆....”星宮窗沒問完,紅燈變成綠燈了,男人一腳油門就衝了出去,星宮窗被突如其來的慣性弄的向後猛的一仰,接著,她看到窗外的景色逐漸變成光線,感受到整個車的引擎都在轟鳴,莫斯本的這輛車也是四輪的汽車,是莫斯本改裝過的愛車。
這段街區估計是type8車流量最少的街道,不然不可能給他加速到這種速度,他在寬闊的大道上穿梭,躲過一輛又一輛車,而身後的那輛跑車也緊追不捨,引擎的轟鳴聲在城區間瘋狂的迴盪著。
星宮窗緊緊抱著書包,祈禱著千萬不要出事情。
對方的車被甩在後面,男人看前面是彎道,繼續加速進入彎道,接著輕拉手剎,迅速踩住離合,方向盤向彎道的方向打去,另一隻手按在換擋器上降了一檔,車體慣性滑入了彎道,接著他向反方向打方向盤,踩油門,車子漂移出了彎道,他把方向盤正位繼續加速衝刺。
後面的車也是這樣過來的,所以兩車的距離沒有拉開,男的看了眼後視鏡,不由得咋舌,“真難對付”他說到。
星宮窗被這一漂嚇得不輕,緊緊的抓著前車座的靠背。
不一會,後面的車就追了上來,和莫斯本的車並排行駛,兩車的速度持平了,不時要躲開加在兩輛車之間的車,這時候,對方的車天窗開啟了,那女生從天窗上探出半個身子來,手裡拿著一把步槍,對著莫斯本的車開火,子彈打在車身上的聲混亂的響了起來,那女生完全沒有瞄準的意思,只是瘋狂的在傾瀉子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