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斯本握著姐姐的手又緊了一些,輕聲說著:“會好起來的,不要強迫自己了。”
希帝斯看了看莫斯本:“那今晚怎麼辦……”
“我去演出,我會解決這個問題的。”莫斯本說。
“你一人怎麼可能……對方可是有一整個隊伍啊。”希帝斯說。
“如果失敗的話就放棄嘛,也不是什麼大事。”莫斯本輕描淡寫的說。
“別胡說,這次演出不僅是出名這麼簡單,還有一大筆獎金,拿到的話父親和母親就都有錢同時接受治療了不是嗎?”希帝斯說。
莫斯本看著姐姐,一時說不出話,這可能就是天不叫他們輕易的渡劫吧,莫斯本這樣想著。
“錢還有別的辦法賺,酒吧的生意不是也很紅火嘛?”莫斯本說。
“那怎麼來得及……說什麼胡話呢……”說到這,希帝斯又拿起那把吉他,試圖努力的嘗試一下,又嘗試了半天,還是沒有什麼進展,比賽晚上十一點半開始現在已經十點了,莫斯本不得不現在就去會場了,算上路途的時間,到地方差不多十一點。
莫斯本拿著那把吉他,別的樂器都沒有拿,反正也沒有樂隊了,拿這把吉他足夠了,畢竟能彈這個吉他的人,目前除了製作他的人還沒有人敢拿它在公眾場合表演,作為噱頭也許也可以賺回一點面子。希帝斯執意要求和莫斯本一起去,莫斯本沒辦法,只好帶著姐姐一起去,兩人從車庫上了車,從車庫後門順著酒吧後面的小道開了出去,躲開了記者,酒吧則由賽琉一人看管。
10點30分
星宮窗來到了酒吧前,發現這裡被記者圍得水洩不通,她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好從人群中擠進去,門被鎖著,大家都進不去,星宮窗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以為是莫斯本出了什麼事情。
星宮窗從人群中又擠了出來,繞到了酒吧後面,看了看二層樓的窗戶,向後撤了幾步,助跑一小段,左腳登在牆上,右腳也順勢登上,舉起手一把抓住牆上突出一些的磚塊,接著全身用力,向上一撲,抓到了二樓陽臺的邊,星宮窗手抓住陽臺的邊,前後搖晃了搖身體,手向上抓住陽臺護欄的柱子,向上爬,直到手抓住了陽臺欄杆,腳登在陽臺底的外側,然後翻過柵欄,星宮窗進入了二樓陽臺,這個陽臺是希帝斯屋的陽臺,屋子和陽臺之間隔了一扇玻璃門,玻璃門的窗簾沒有拉上,星宮窗剛翻進來,就和在希帝斯屋子裡的賽琉撞了個正著。
賽琉在屋子裡看著星宮窗,星宮窗嚇了一跳,以為是希帝斯,趕忙解釋到:“希帝斯小姐!我是今天來這裡應聘的那個!不是小偷……”
賽琉似乎根本沒有聽星宮窗再說什麼一般,開啟了玻璃門,對星宮窗說:“莫斯本先生和希帝斯小姐去omt現場了,今天有他們很重要的比賽。”
&nt是?one&nore&ne嗎?你不是希帝斯小姐嗎……?”
賽琉點了點頭,然後說:“但是本店的參賽隊伍因故無法到達現場了。”
“哎?那莫斯本和希帝斯……他們……”
“他們對付不了那個對手的,對方有一個樂團,請您也去幫幫忙吧。”賽琉說著,給星宮窗鞠了一躬。
“哎?可是我……”突然被請求去參加這種級別的比賽,星宮窗多少有些混亂。
“車庫還有一輛車,是自動駕駛的,我已經為您設定好了路線,請和我來。”賽琉的話裡沒有感情,只有理性。
“你,你是怎麼……不對,你為什麼……”星宮窗覺得不可思議,這個人似乎把未來都預知了一般。
賽琉拉著星宮窗,邊走邊解釋到:“我是次時代的人型別ai,測算機率和事件評估是強項,我預測到您會來,而且有成功的可能性。”
星宮窗這才知道,原來她是機器人,說話間,星宮窗已經被賽琉送進了車裡。
星宮窗看著車門外的賽琉,問了一句:“我……我到了之後怎麼辦?”
“找到莫斯本,然後就遵循您的本心吧。”
說著車門自動關上了,然後前車門開啟了,這輛車加速衝了出去,懸浮車的好處就是,面對行人時,它會自動浮高,浮在人們的頭上過去,所以這輛車開足了馬力,直接衝到了記者們的頭上,跟著既定路線狂奔而去,記者們以為是樂團的人為了保密跑掉了,於是趕緊都上了車,一輛輛採訪車也飛也似地跟了上去。
賽琉站在車庫,目送著一輛輛車開足馬力追逐星宮窗的車,雙手疊在一起,放在小肚子前,恭敬的說了一句:“歡迎下次光臨。”
星宮窗坐在車裡,目瞪口呆的看著身後的盛況:十幾輛採訪懸浮車跟在自己車的身後窮追不捨,好像電影裡的追車戰一般,星宮窗縮在座位上,抱著自己的書包,這輛車速度太快了,星宮窗看著窗外的風景都模糊了形狀,這輛車闖過了各種交通燈,完全無視交通規則,後面的記者車也瘋了似的窮追不捨,照相機的閃光燈咔嚓咔嚓的,不斷的晃著星宮窗的車,星宮窗在心裡暗暗的祈禱著能平安到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