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神震顫。
陳安夏想不明白,在《鬼滅之刃》的世界之中,為什麼會出現這樣的怪物。
說實話,這仿若有恐懼匯成的怪物,其帶給陳安夏的恐懼感、壓迫感和危機感都已經要超越鬼舞辻無慘。
明明這個怪物是鬼舞辻無慘的造物,但陳安夏卻覺得它比鬼舞辻無慘還要恐怖。
最重要的是,這個怪物還在進化之中,還沒有最終成型。
這也是陳安夏心神震顫的主要原因。
還未成型就已經帶給陳安夏超越鬼舞辻無慘的恐怖感,那一旦成型,其將恐怖到何種程度?
陳安夏無法想象,也不願意去想。
陳安夏現在只知道,要在這個怪物最終成型之前將其斬殺,一定不能給這個怪物成型的機會。
在打定主意之後,陳安夏就在鬼舞辻無慘反應過來之前,瞬間進入了真正的天衣無縫之極限的狀態。
在進入真正的天衣無縫之極限的狀態之後,陳安夏也不再和鬼舞辻無慘繼續膠著、拉扯,而是直接朝著饕餮閃身而去。
因為鬼舞辻無慘並不知道陳安夏會真正的天衣無縫之極限,也不知道真正的天衣無縫之極限的增幅有多強。
所以鬼舞辻無慘對於陳安夏的突然爆發根本就來不及反應。
等到鬼舞辻無慘反應過來的時候,陳安夏已經閃身來到了饕餮的身前,拔刀橫斬向此時意識處於矇昧之中的饕餮。
見此,鬼舞辻無慘暴怒,口中猛然大喝道“給我住手!”
說話間,就見鬼舞辻無慘直接爆發自己的最快速度,朝著陳安夏悍然衝去,其身上的十七根管鞭也在第一時間朝著陳安夏發起最強攻勢。
戰場之外正在觀戰的九柱和灶門炭治郎等人,根本就來不及反應,思維還停留在陳安夏和鬼舞辻無慘的膠著拉扯之戰之中。
一直到鬼舞辻無慘的這一道爆喝聲,他們才恍然發現陳安夏和鬼舞辻無慘,已經不知道在什麼時候脫離了膠著拉扯之戰,轉而以饕餮為戰場繼續展開戰鬥。
對此,灶門炭治郎和灶門禰豆子還好,因為此前他們就已經很難捕捉到陳安夏和鬼舞辻無慘戰鬥的場景。
但九柱卻不一樣,在看見這一幕之後,他們忍不住彼此對視一眼,紛紛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駭然之色。
要知道,他們可都是開著通透世界。
可即便如此,他們依然沒能看見戰局轉換的過程。
這意味著什麼,他們十分清楚。
同時他們也不解,為什麼戰局會突然轉變?
而他們的不解,在看見未成型的饕餮的那一刻,就全都明白了。
和陳安夏一樣,他們也恐懼於饕餮此時的不知名怪物形態。
他們難以想象,這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恐怖的怪物存在。
當然,他們也能夠感受到饕餮身上的恐懼正在不斷變強,這也意味著饕餮的進化還在繼續。
這個事實,也告訴了他們為什麼戰局會突然轉變。
很顯然,陳安夏不允許饕餮的徹底成型。
不僅是陳安夏,他們也不允許饕餮的徹底成型。
在他們的心中有一個聲音在告訴他們,一旦饕餮徹底成型,那麼不只是他們,整個島國,乃至是整個世界的人類都會被毀滅。
另一邊,未來時間線上,迦勒底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