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島孝的突然認輸,頓時驚起一道又一道的驚濤駭浪,不論是在場的玩家,還是直播間內的玩家,全都騷亂了起來。
“高島孝認輸了?這是怎麼回事?”
“發生了什麼?高島孝為什麼會認輸?”
“從當前的棋局局勢來看,明明是高島孝佔據優勢,而且這優勢應該是牢不可摧才對,真不明白高島孝為什麼要認輸。”
“有大手子替我們答疑一下嗎?”
“剛剛高島孝明明就已經執棋,馬上就要落子,怎麼看都不像是要認輸的樣子啊!”
“我也注意到了這一點,你們說,高島孝這突然的認輸,是不是因為現實中發生了什麼事情,所以才不得不認輸?”
“有這種可能,要不然我實在想不出來,為什麼在佔據優勢的情況下,高島孝要認輸。”
“難道說高島孝已經看見了敗局?所以才不得不認輸?可是這樣的局勢下,高島孝要任何敗?”
......
周圍玩家的騷動和爭論聲,高島孝自然是聽到了。
不過高島孝沒有去理會,而是在深深地看了陳安夏一眼之後,就轉身離去。
陳安夏的那一手無理棋,雖然化為了一處蟻穴,致使自己壘築的堤壩有了分崩離析的未來。
但同樣的,陳安夏的那一手無理棋,也讓高島孝看見了自己棋中的破綻和弱點。
高島孝的心中有種直覺在告訴自己,只要自己回去好好消化這一局棋,好好消化陳安夏的那一手無理棋,就能夠順利地突破卡了自己三年的棋道瓶頸。
而高島孝這般急衝衝地離去,自然又讓那些認為高島孝是有事不得不認輸的玩家,更加認定了自己的猜測。
另一邊,陳安夏並沒有理會周圍玩家的騷動,也沒有理會高島孝的離去,而是在默默消化這一局棋的收穫。
這一局棋,讓陳安夏汲取了高島孝的棋理,並以高島孝的棋理來澆灌自己所擁有的來自天元道哉的棋理。
陳安夏能夠十分清楚的感覺到,自己對於那來自天元道哉棋理的感悟和掌握更上了一層樓。
陳安夏知道,如果讓自己再次面對高島孝,哪怕是自己再次執黑棋,也不會像這局棋這般被動。
雖然玩家對於高島孝認輸的原因各有猜測,但不論如何,高島孝輸給陳安夏是不爭的事實。
而且從剛剛那局棋來看,陳安夏明顯已經擁有足以媲美職業六段棋手的棋力。
在這樣的情況下,在場那些棋力只有最高職業五段的玩家們,如果想要挑戰陳安夏,就真的是需要好好想一下自己是不是不自量力。
不過,不得不說,事情發展到了現在,玩家挑戰陳安夏的目的也早就不是為了機遇任務。
試想一下,以陳安夏選如今的話題熱度,以及這麼多玩家這麼多棋手都無法戰勝陳安夏的情況下。
如果自己戰勝了,豈不是可以藉此一舉成名。
也不怪這些玩家會有這般思想,畢竟有多少人的一生,是為了爭名逐利而活。
在短暫的沉寂之後,終於又有玩家站了出來挑戰陳安夏。
這些玩家都是抱著僥倖的心理,萬一陳安夏下出了錯手爛棋萬一自己下出了棋招妙手,那自己豈不是就有贏的機會?
而且,接連征戰的陳安夏,精神也應該不復巔峰。
這也意味著,陳安夏下出錯手爛棋的可能性要大大提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