島國棋院。
在一柳真介棄子認輸之後,巖島男不由起身,隨後彎腰俯身貼近一柳真介的耳朵,開口輕笑道“你之前那麼衝,我還以為你很強呢。”
“結果,你也僅僅只是一個垃圾而已。”
說著,巖島男那眯著的狐狸笑眼,不由微微睜開一條縫,其後滿是冷漠的惡意,口中繼續道“我給你一個建議,垃圾就該在垃圾堆裡發黴發臭,不要出來丟人現眼...”
說罷,巖島男再次坐回到椅子上,就像是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臉上繼續帶著狐狸的笑容。
原本因為失敗已經備受打擊,正低頭沉默的一柳真介,在聽到巖島男的話後,不由牙關緊咬,雙手更是緊緊握拳,其上甚至有青筋突起。
說實話,現在的一柳真介,真的十分想要對巖島男上演一套全武行。
但是自身的高傲和自尊,讓一柳真介控制住了自己,讓自己不會在輸棋之後,做出這種無能狂怒,且顯得失態和失禮的舉動。
同時,一柳真介的心中也湧現出了深深的無力感。
一柳真介知道,如果自己的實力足夠,那在巖島男說出那些惡劣話語的時候,自己肯定會第一時間就回懟回去。
可是,自己的實力就是不夠,自己就是在全力之後輸給了巖島男。
在這殘酷的事實和無力感之中,一柳真介又想起了以前被自己用言語打擊的人。
此時的一柳真介,已經能夠體會他們當時的感受。
心中,一柳真介不由喃喃自語著“以前的我,是這麼差勁的嗎?”
在工作人員登記勝負之後,一柳真介就有些失魂落魄的離開了賽場,不知道要去往何處,也不知道要怎麼回去和父親交代。
明明自己都已經答應父親,一定會進入決賽...
明明自己都已經在陳安夏的面前起誓,一定會與他再次對弈...
明明...
委屈、不甘、羞愧...種種情緒,在這一刻紛紛浮現在一柳真介的心中,讓一柳真介的臉上在不知不覺間滑落淚水。
一直關注一柳真介的一柳慎太郎見狀,不由神色沉重的開口道“社,酒就留到下次喝吧,我先走了。”
說著,一柳慎太郎就追著一柳真介離開了。
社冢堅沒有回話,只是看著同樣顯得失魂落魄的社清春。
不過,社清春的狀態,要比一柳真介好上很多,至少不會有那麼多的委屈、羞愧和無力。
社清春之所以失魂落魄的原因主要是因為不甘和困惑。
直到現在,社清春還是沒有想明白,陳安夏究竟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就在準備屠龍的壯舉。
另一邊,三木優子看見了一柳真介的神色狀態。
不用去問,三木優子也知道了比賽的結果。
沒有猶豫,就加你三木優子直接找上了還未離開的巖島男,開口道“我們談一下吧。”
巖島男在看見三木優子之後,神色不由微微一怔,顯然是認出了三木優子的身份。
隨後,巖島男的臉上不由露出一抹饒有興趣的笑容,口中道“沒有想到,除了我之外,在這次的大賽中竟然還有其他的玩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