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長河破口大罵道,一直跟在紀長河身邊的管家,此時也是三緘其口,不敢多言。
紀長河自從聽說了劉建被處分之後,心中對於杜浩的能耐便有些忌憚了起來,現在他和趙飛鵬一起設定出了這樣一個嚴密的計劃, 但是還是失敗了。
“這個杜浩,他的身後一定又很強的人在保護他,要不然他被被抓緊藥監局,後來來的那個姑娘是從哪裡來的?”
紀長河的心中很是疑問,杜浩在他眼中一直是一個不善於社交的人,可是在沒在關鍵時刻總有人能夠幫助他從危難之中解困出來。
這不僅讓紀長河推測,在杜浩的背後,一定有一個十分厲害的人物,在充當杜浩保護傘的角色。
“去查,看看今天到藥監局的那個姑娘到底是什麼來頭!”
“是!”
管家答應著,便匆匆的離開了紀長河,安排去了。
“等等,回來!”
紀長河突然只見又想到了什麼,將管家喚了回來。
“既然現在從杜浩的身上下手,不能突破,那就直接從紀映容的身上下手,你過來。”
紀長河說著向管家勾了勾手,示意管家附耳過來。
在管家將頭湊到紀長河的近前時,紀長河附耳在管家的耳邊耳語了幾句。
“老爺放下心,這件事情我一定做好!”
管家答應著再次離去。
杜浩和紀映容在花園之中走累了,兩人便在花園中的一處涼亭中的長條椅子上坐了下來。
兩人面西而坐,聞著花園中悠悠的花香,紀映容和杜浩一直在椅子上做到太陽西落,待月牙從天空之中慢慢的出現時,
“我們回去吧,夜晚天涼,你穿的淡薄,小心感了風寒!”
杜浩對紀映容很是溫情的說道。
……
次日,杜浩和紀映容嚮往常一樣來到公司,由於昨天回家早,杜浩和紀映容今天特地早來了一會。
兩人相伴剛一走進大廳,在經過前臺的時候,前臺的小姑娘踩著高跟鞋快步來到了兩人的面前,
“紀總,這裡有您的一個快遞!”
“我的快遞?”
紀映容最近的工作非常的繁忙,從來沒有時間網購,怎麼冒出一件快遞來。
雖然心中吧抱有疑問,但紀映容還是將快遞接了過來。
紀映容打量了一下,手中這個方方正正的盒子,還有一些沉甸甸的。
回到辦公室之中,紀映容將自己的外套脫下,便拿起辦公桌上的美工刀,將收到的快遞拆了開來。
“紅酒!嗨……我都快忘了!”
紀映容無奈的搖了搖頭,最近一段時間確實是太忙了,就連自己定的紅酒都要忘了。
“你最近確實要注意一下身體了,自己定的東西都能忘!”
“嘻嘻……好,我以後一定注意休息,聽你的!”
紀映容在昨晚的花園之行,在心底裡已經把杜浩當成了自己的依靠,聽到杜浩的關心,紀映容顯露出了一副小女孩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