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浩面無表情的看他,質問:“再給你一次機會,說。”
“我……我說。”黑哥咬著牙,一字一句的道,“毒藥叫白曲散,這種毒少量中毒還能勉強清除,但是劑量大了,就算有解藥也是無解的。”
“我那天給的劑量很多,毒性入身,哪怕是你們後續清除也沒用。她身上的餘毒,無藥可解,你也只能看著毒慢慢侵蝕她的身體,最終看著紅顏變枯骨。”
說到最後,他病態般的在劇痛中笑了。
看著他扭曲可怖充滿嘚瑟的神情,杜浩心中發寒,壓住內心想要殺掉他的想法,繼續問:“我們無冤無仇,為什麼要對付我跟紀映容?誰指使你的?”
“哈哈哈,無藥可解,你等著後悔吧!”黑哥一陣大笑。
緊接著,他雙眸充血身子一抖直接倒了下去。
裝死?
杜浩皺眉蹲下檢測,經過診脈發現他是由於劇痛之下身體自我保護真的暈了過去。
想問的還沒問出來,他當即在他身上扎入幾枚銀針。
可惜黑哥始終毫無起色,醒不過來。
嘆了口氣,他單手拎起黑哥走出了別墅。在門外看到鄧哲瀚派來的幾個保鏢,他將人遞給他們,囑咐:“黑哥就交給你們帶回去了,麻煩幫我跟鄧董說下,一定要審問出究竟是誰指使他的。”
那個背後之人,他絕不放過!
保鏢們之前在屋內見識到他的厲害,心中對他敬佩不已。面對他的囑咐,連聲答應下來。
杜浩讓他們先帶著昏迷的黑哥回去,自己則驅車前往了林澤山那邊。
白曲散?
服用的劑量少可解,劑量大就無解?
這種毒,聞所未聞。
他需要前去跟林澤山確認下。林澤山畢竟以前跟在秦洛身邊學醫,而且這麼多年下來積累下來,知道的東西肯定不少。
來到林澤山那邊,林澤山恰好在給病人問診。
見到杜浩,他打了個手勢便又沉心把脈去了。
杜浩知道不好打擾,跟旁邊的夥計說了下就來到內堂等待。好在林澤山之前看到杜浩肅穆的神情,知道肯定有要事,很快便來到內堂跟杜浩會面。
“林浩,你這是發生了什麼事?”林澤山好奇的詢問。
杜浩嘆了口氣,看著林澤山:“林先生,你聽說過白曲散嗎?”
“白曲散?”林澤山變了臉色,追問,“怎麼突然問道這個,難不成你中毒了?”
說著,他擔憂的目光盯緊了杜浩。
杜浩搖了搖頭:“是映容中毒,我沒事。你告訴我,這個毒是不是服用的劑量大了,有解藥都沒用?”
聽到杜浩的回答,林澤山拍了拍他的肩膀嘆道:“這個毒霸道無比,確實如此。如果劑量少找到對應的解藥也沒用。”
頓了頓,他正色道:“因為白曲散其實根本沒有真正的解藥,那市面上所謂的解藥本就不能從根本上解除它的毒性,只是前人研究出來稍有效果的東西罷了。”
所以根本就沒有解藥?
杜浩一愣,也是反應過來。
是了,如果是對應的解藥,跟劑量多少根本不會有關係。這個解釋才能說得通為什麼那個黑哥說服用的劑量大就無解,因為劑量大那創出來壓制毒性的東西就派不上用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