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浩沉吟片刻,仍舊有些不敢置信。
他疑惑道:“可是這顆積雪草是我跟沁沁那天在朱家運送的車上找到的,他們正在轉移的就是這個,怎麼會不是純種的?”
“就是,我看著杜浩從車的隔層取出來的。”林沁沁附和。
林澤山搖頭,也很是遺憾:“我也覺得有些奇怪。但是實驗了多少次,得到的結果還是一樣。”
看林澤山肯定的模樣,杜浩皺起眉頭:“難不成朱家使用的障眼法,我得到的積雪草是他們特意安排好的?純種的積雪草,他們藏得更深?”
“我覺得可能是因為朱家根本沒有純種的積雪草。”林澤山搖頭,否定杜浩的猜測,“我查了下朱家近些年的仇家,也沒人中過類似的毒。如果他們真的有純種積雪草,我相信當初你跟朱子期不和的期間,朱子期早就用這個毒來對付你了。”
“畢竟這個毒,不僅當年連我師父秦浩解不了,而且至今無人能解。用來對付自己仇敵,對方絕對死無葬身之地。輕輕鬆鬆解決問題,豈不妙哉?”
杜浩點頭:“拋開我不談,可能是朱子期還接觸不到這種東西。但你說近年朱家的仇家都沒有,那我想他家一定沒有純種的。”
說完,他皺眉思索了片刻,隨後說道:“那朱家一直在種植,應該也是想要培育出純種的罷了。”
“應該就是如此。”林澤山也深以為然。
“朱家這麼大規模的培育,如果真的種出來只怕對很多人都不是件好事。”杜浩接著道,“我想必須什麼時間找機會再深入一次,或者找機會直接毀了他們的基地。”
聽著他們的對話,林沁沁也皺起眉頭,不贊同的開口:“這個只怕很難了吧?上次我們去的那一趟已經打草驚蛇,朱家以後一定會更加仔細嚴格,想要再混進去難如登天。”
“沁沁說的對。上次就那麼驚險了,你們千萬不能再去冒險。”林澤山附和道。
杜浩苦笑:“走一步看一步吧。這件事也不是一時半會能急得來的,朱家培育純種的積雪草只怕沒那麼容易,我們多的是時間。”
正在三人商議得差不多的時候,前院一個夥計跑了進來。
“館長,有人求醫。”夥計在門外不遠處彙報,“情況很不好。”
林澤山連忙開啟門:“叫人進來。”
夥計得令跑回去將人帶了進來,那人高瘦的個子,整張臉蒼白無比沒有絲毫血色,臉上的黑眼圈更是青得發黑。
林澤山將人帶進房間,診脈。
沒幾秒,他驚疑不定的換了一隻手進行診斷。隨後又將男子的左手右手都再次診了一遍。
“這……”他轉頭看向一旁坐下喝茶的杜浩,“杜浩你來診脈看下。”
杜浩挑眉,也沒多言直接上前接過林澤山的位置。
輕輕將手指放到男子的手腕處,杜浩等候幾秒,眼底也浮現驚詫之色。
他打量了一下男子,問道:“你身體有何不適?”
男子雖然看杜浩年輕有些不信任,但看了看一旁同樣盯著他的林澤山,回道:“我最近突然全身無力,一點勁都沒有。而且腦袋裡面疼得厲害,時時刻刻,半點都沒得休息。”
男子的聲音都是有氣無力的,他一隻手按著頭頂,顯然難受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