稅務局的人停下腳步,遲疑的看著領頭的中年男子。
紀榮見此連忙站了起來,附和道:“是呀,這位稅務局的朋友。你可能來得急,沒了解清楚。”
頓了頓,他笑著繼續說:“我們紀氏集團從老太太退位之後一直是紀映容紀總負責的。這些專案也是她著手成立,一開始的運作什麼的都是她親自經手。像我們這些個高管之前都沒有直接進行管理,別說才接手幾天的大紀總了。”
紀榮這邊一開口,紀海也不甘落後。
他討好的看著中年男子,賠笑道:“就是啊,我們都可以作證的。我看吶,這都是小紀總紀映容的陰謀!當初自己違規操作,然後將專案甩手給大紀總,為的就是嫁禍給大紀總奪取集團的管理權。”
“你們是國家幹部,可得好好查一下把真相調查出來。”說完,他看向紀長河,“畢竟我們不能冤枉無辜之人不是嗎?”
其他已經投靠紀長河的股東還有高層此時都跳了出來,你一言我一語的補充著。
“這位領導,還請調查清楚了。”
“小紀總沒來公司,我們可以把地址發給你。”
“哎呀,沒想到她是個這麼陰險的人!差點就讓大紀總背鍋了。”
“……”
中年男子蹙眉聽著會議室裡的人講述,最後下了定奪。
“你們說的事情,我們會安排人員進行核實。但是現在還是要麻煩紀總跟我們走一趟,核實後確定不是你負責的自然會放你出來。”
紀長河聞言不贊同的道:“這位領導長期跟集團打交道,應該也知道。現在正是上班時間,如果我被你帶走還不知道會傳出什麼謠言,紀氏的股票也會跟著動彈。”
“我認為你應該就地核實,將情況弄清楚之後再拘捕人前去局裡。”他神情慎重的提議,“否則損壞了集團的根本利益,誰來負責呢?”
中年男子冷笑:“你這是威脅我?紀總,你要弄清楚。不管負責人是你,還是你們說的紀映容,總之你們都是紀氏集團的負責人。”
“你們集團虛開增值票已經是確定了的事情。既然做出來了,你們就要承受該有的後果。”男子譏諷道,“區別只是誰負主要責任而已。”
紀長河面色一頓,扯開嘴角笑道:“是,我明白。這都是我們的過錯,違反了相關法律。我只是希望您這邊能夠幫個忙,給予我們公司一個緩和的機會。”
中年男子見他軟了身架,這才勉強答應:“可以。只是你們所有人暫時都要呆在會議室,手機上交。我這邊安排人立時檢查,有結果了再說。”
“行,謝謝。”
紀長河恭敬的給他道謝。
稅務局的人很快分成兩撥,一撥人在會議室收手機看管人員,一撥人就前往公司檢視過往資料檔案進行查證。
紀長河跟紀榮還有紀海等人配合得將手機暫時上交,幾個人隱晦的對視了一下,隨後安靜的坐在椅子上。
……
杜浩此時還不清楚紀氏集團發生的事情,他正驅車前往鄧哲瀚那邊。
竊聽器已經在紀長河的書房安裝幾天,但是還沒有絲毫訊息傳來。他正好過去檢視下監聽的情況,順便跟鄧哲瀚聊聊公司這邊的事情。
途徑一段人煙稀少的偏僻路段。
“砰!”
一聲巨響!
杜浩猛的踩下剎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