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道這裡,杜浩也很是疑惑。
他停下的地方離懸崖邊還有一小段距離,林沁沁怎麼就不小心掉了下去?
“還不是因為有一條蛇遊了過來。”
林沁沁見兩人都盯著她,有些不好意思的吐槽:“爺爺你也知道我最怕蛇了。怪只怪這蛇出現的太是時候了。”
看著林沁沁一副憤慨的模樣,林澤山跟杜浩兩人無奈相視而笑。
杜浩將她身上的銀針取下,又給她診了個脈。
“沁沁,你暫時沒別的問題了。只是後續這幾天要好好躺床上養一養,知道嗎?”杜浩一邊將銀針收好,一邊叮囑。
林沁沁點了點頭,乖巧應道:“好。”
將林沁沁安頓好,杜浩對林澤山招手。兩人來到房間,杜浩將懷中的積雪草遞給他:“這是我在那輛貨車裡拿出來的。”
林澤山小心的接過:“嗯,我會妥善儲存的。”
“這朱勳果然種植了許多積雪草。”杜浩冷著臉,“可惜的是這次沒有看到他將東西轉移到什麼地方去了。”
事關秦浩當年被毒殺的真相,杜浩很是遺憾。
林澤山拍了拍他的肩膀:“師父當年中的毒有了線索我也很在意,但是什麼事情過猶不及。這麼多年沒有任何思緒,我們現在知道朱家可能有關係已經是一個大的進步了,後續只要加強調查,一定能順藤摸瓜真相大白的。”
杜浩勉強點了點頭,按捺住自己心底的失落。
“你這邊可以對積雪草做些研究,看下有沒有什麼能解積雪草藥性的東西。朱家種植了那麼多,我們後續肯定會得到更多的積雪草,沒必要當寶貝一樣儲存著。”
杜浩看著林澤山小心的將積雪草放進一個匣子裡,輕笑著搖頭。
林澤山手中動作一頓,也是笑了:“你說的對。是我一時給想岔了。”
杜浩沒有多加停留,很快跟林澤山還有林沁沁告辭。他手機壞了,衣服也髒兮兮的,顯然不好直接去紀氏集團。
想了想,他開著跟林澤山借的車子往紀家別墅走去。
將車子停好,杜浩下車進了客廳。
“好你個吃著軟飯卻賊心不死出去拈花惹草的傢伙,你還敢回來?!”客廳裡,方秀梅坐在輪椅上看電視。轉頭看到杜浩進來,立馬開口怒罵,“昨天晚上你是野去哪裡了?竟然敢夜不歸宿,你是不是不想在紀氏呆了?”
杜浩聽著她的質問,解釋:“媽,我是出去有正事了,你別想太多。”
“喲。忙正事去了?什麼事情能有你媳婦重要?”
方秀梅冷哼一聲,諷刺的說:“你別告訴我你是去幫著映容辦事,想著收回公司管理權。”
“……”
杜浩無奈的站在原地沒有回答。
他這次是為了秦浩當年被毒殺的真相,並不是為了公司。
見他不說話,方秀梅神情更加難看:“我看你是不是沒辦法做到一個月收回管理權,所以出去找下家了。哼,我早就跟映容說過你這個窩囊廢靠不住,不僅僅沒本事還沒臉沒皮賤得很!”
“媽!我進去換個衣服。”侮辱性的話一句接著一句,縱然說不必在意,聽在心裡也並不好受。眼看她張嘴還要繼續,杜浩疲憊的打斷她,“有什麼事情等我下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