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澤山在走進房間之後和朱勳很是熱情的打招呼,絲毫看不出兩人之間有過紛爭,確實,事情是朱子期做的,朱勳也只是幫助朱子期前來善後的而已。
“今日宴請林兄這樣的貴客,我自然是要早來一些的,快,林兄請坐!”
林澤山寒暄的一笑,同杜浩一起盤膝坐在了林澤山的對面。
‘這位是?’
朱勳一手託向杜浩問道。
“這位是我朋友杜浩,也是一位醫生!”
“杜浩,原來是杜浩先生,久仰大名,失敬失敬!”
朱勳一臉笑意的伸出自己的雙手同杜浩握了握手。
“杜先生的醫術我是有所聽聞的,之前就想要結識先生但是一直沒有機會,今天也算是了了我多日以來的一個夙願!”
朱勳說著為杜浩和林澤山分別斟滿了一杯茶。
“林兄,我們似乎也有好多年沒有見了,最近一段時間怎麼樣,你的醫館一切可好?”
林澤山端起茶杯,輕輕的吹了吹,同時嗅了一下香氣,杜浩也是同樣的動作。
這個動作兩人是心照不宣的,為的就是判斷一下這茶中是否被動了手腳。
林澤山在發覺沒有什麼異常之後,率先嚐了一口,隨後說道,“託朱兄的福了,最近醫館中的經營一切都好,只是前幾日遇到了一夥前來假問診的人,不過現在也已經解決了,最近倒是風平浪靜的!”
“假問診的人?”朱勳一臉不解的問道。
“這件事情發生的時候,我不在醫館之中,我的朋友杜浩對於這件事情倒是十分的清楚,不如讓他給你講講,很有意思的。”
林澤山似笑非笑的說著,同時向杜浩遞過去了一個眼神。
“哦,這件事情說起來確實有些意思……”杜浩將那日醫館之中的事情娓娓道來,杜浩在說完之後說道,
“說起來那天也是巧了,我剛好在哪裡碰到了朱子期朱兄,不知最近朱子期朱兄最近如何,在忙些什麼?”
朱勳自然聽出了杜浩話語中蘊含的意思,這件事情他是一點都不知情,心中對於朱子期愚蠢的舉動不僅有些煩躁,
“喔,朱子期啊,他最近也就是那樣,畢竟還年輕嘛,就是喜歡玩了些。”
朱勳兩句話將杜浩的問題搪塞了過去。“來,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