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浩並沒有特別將趙飛鵬放在心上,他快速的將車換上了備用胎繼續去了鄧哲瀚那邊。
“先生,你來了。”
鄧哲瀚看到杜浩,趕忙迎了上來:“事情我昨晚已經安排下去,但是你那邊中秋家宴舉行是在自己家中,監控並不是全方位的。而且我相信如果是紀長河下手,他也不會蠢到在家裡有監控的地方留下隱患。”
“所以我們的調查只能從其他方面多下手,想要找到證據怕是短時間內難以到手。”
聽到鄧哲瀚的話,杜浩點了點頭。
他當然明白不可能那麼容易就找到證據,今天來這邊一方面是為了這個,另一個方面卻是想要請教一下鄧哲瀚對於奪回公司管理權的事情。
昨晚既然紀母已經給出了時間限制,不管能不能做到。為了不讓紀映容到時候在兩人之間為難,他也要盡力而為。
對於公司的管理還有商場上面的事情,他並不在行。但鄧哲瀚沉浸商場多年,為一方巨鱷,其能力跟經驗毋庸置疑。
他坦白道:“這事兒我明白急不得。今日前來還有一事要麻煩你。”
鄧哲瀚趕忙道:“先生客氣了,有事儘管說。”
“昨天我妻子剛剛將紀氏的一半管理權給了紀長河,現在想要將他手中的管理權奪回該如何去行事?”
杜浩不見外的開口:“現在紀氏那邊大部分親戚還有股東都被紀長河表象所矇蔽,映容如果要收回管理權只怕阻力不小。”
“如果他的管理權是先生你妻子親自轉讓的,並且經過公司股東的認可,那麼要收回可不是誰一句話能決定的事情。”
鄧哲瀚蹙眉道:“我是有辦法可以幫先生您助妻子奪回管理權,但這不是一時半會就能做到的。畢竟紀氏內部大權在握,那些零散的股東湊起來也成不了大氣候,無法影響到任何決策。除非用非常手段,讓紀氏來一次大的動盪。”
看著鄧哲瀚眼底的耐人尋味的意味,杜浩擺了擺手。他並不想用那種極端的手法,主要是不能給紀映容帶來可能存在的隱患。
要收回,他也要堂堂正正的將管理權給紀映容收回來,不容別人置啄半點她的不是。
鄧哲瀚給兩人分別倒了杯茶,意味深長的一笑:“先生,商場上可不能太過於光明磊落。”
“我想,先不用著急。”杜浩搖了搖頭,“畢竟紀長河長時間沒有接觸紀氏內務,突然上任也要先適應一段時間才敢做小動作。如果能找到有效的突破口將他光明正大的踢出去,不留人口舌豈不是更好?如若短時間內實在沒辦法,到時候再另想他法。”
“嗯,先生所言甚是。”鄧哲瀚附和,“你妻子這邊有任何需要我幫忙的,隨時來華容藥業找我。”
“好。”
杜浩答應下來,跟他又品了兩杯好茶,隨後離開。
將車停到一個商場的地下車庫,杜浩將剛才路上隨手買的外套脫下。
目光落到手臂之前被子彈擦傷的傷口上,只見原本鮮血淋漓的傷口,此時竟然已經自行止血恢復,眼看傷口都要開始結疤了。
杜浩心中很是震驚。
看來最近自己勤加修習太玄藥經,不僅僅醫術方面有所加強,連帶著真氣跟身體素質都得到了飛躍提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