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浩感受著自己的大手被一隻柔嫩的小手堅定的握著,原本肅穆的臉上不由得嘴角微勾,露出一絲笑容。
紀母看著兩人這幅模樣,氣極的拍起了輪椅:“好!很好!我現在坐著輪椅管不了你們了是吧?”
兩人不語。
紀母見狀冷笑著質問:“行,你們不離婚!那杜浩你說說,你多久能幫映容將管理權收回來?”
紀映容沒等杜浩說話,搶先回道:“媽,這怎麼說得準?我相信杜浩,他答應了就會做到。”
“一個月。杜浩,我只給你一個月的時間。”紀母瞪了眼紀映容,轉頭冷冰冰的對著杜浩,“做不到你就跟映容離婚離開紀家,離開尚義。”
“沒有第二次機會!”
說完,她也不給杜浩回話的機會。直接雙手推動輪椅離開客廳回到自己的房間,重重的將門關上。
紀映容有些無奈的看著杜浩:“杜浩,我媽她……”
“沒事,我知道。”
杜浩笑著看她:“今天你也累了,不要想那麼多。早點休息。”
紀映容乖巧的點了點頭,隨著杜浩來到自己的房門口,進去時不放心的囑咐:“你也早點休息,我媽說的你別當真。”
杜浩頷首,鬆開她的手,抬起摸了摸她的頭:“嗯,知道了”。
看著紀映容進了房間,他轉身回到自己的房中,洗漱完躺在床上想到今天的事情,越想越覺得自己的懷疑是對的。
思及此,他拿出手機打電話給鄧哲瀚:“鄧總,你幫我查下我之前跟老太太一起中毒的事情。我懷疑毒是紀長河下的,你看能不能查出一些蛛絲馬跡。”
“紀長河?”
鄧哲瀚在電話那邊的聲音帶了絲驚訝:“謀害先生你也就罷了,老太太可是他的親生母親,他下得了手?”
杜浩肯定道:“我相信我的判定,你這邊動用最大的能力幫我查一下。”
聽到杜浩這樣肯定,鄧哲瀚也收起了自己的疑慮,憤慨道:“簡直是畜生不如。先生你放心,我這就安排下去,有訊息就通知你。”
“嗯,麻煩你了。”
有鄧哲瀚的幫忙,杜浩也鬆了口氣。
單憑他自己的能力不可能面面俱到,有鄧哲瀚幫忙,所有事情都會事半功倍。
拋開雜念,杜浩閉上眼進入那種奇異的狀態,心神遊蕩在太玄藥經中找到解毒篇。他沉心修習,不斷的提升自己對於這方面的理解。
只有對於解毒的理解越深,能力越足,他才能更有把握動手。
奶奶那邊雖然已經解除了一些毒素,但是將希望放在給奶奶下毒的人手中是最無能也是最愚蠢的,他不能大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