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海很是不悅的說道,"怎麼能直接呼喚自己伯父的名字,這個紀映容是真的變了!完全不像話!"
紀海心裡思量著前面帶路,向著二樓的會客室走去。
杜浩和紀映容一來到二樓,就聽到了房間中傳出的嘈雜議論之聲。
紀海推開門,紀映容和杜浩一起走了進去,當杜浩和紀映容出現在會客室的時候,所有的人瞬間安靜了下來。
大家的目光齊齊的看向了杜浩和紀映容,唯獨紀長河對於杜浩和紀映容的出現是視而不見。
“坐吧!”
紀海伸手請對紀映容說道。
紀映容向桌子前環視了一圈,見只有一個空座位,
“映容在這裡見過諸位親友了,不知道大家早就聚集在此,映容遲到,還希望各位親友多多的海涵,”
紀映容說完話鋒一轉,“只是,我們兩個人前來,卻只准備一個座位,這是為何?”
這時,一直在席間支援紀長河的那名年輕人站起來說道,
“表姐,我們本來就是邀請你過來開會的,閒雜人等還是自覺迴避一些的好,畢竟咱們這是家族的內部會議!請某些外姓人自覺滾出去。”
年輕人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目光看了杜浩一眼。
“哼,”紀映容冷哼了一聲,“小帥你還真是長大了,什麼叫閒雜人等,你跟我說說,這個房間裡面誰是閒雜人等,某些外姓人是指什麼,那我請問這裡不姓紀的又有多少呢?”
紀映容態度強硬的說道,她不允許任何在他的面前去侮辱杜浩。
紀長河見狀開口說道:“小帥你先坐下,”紀長河轉眼看向了紀映容,“映容,小帥的話說的是有道理的,今天是我們家族內部的會議,希望的你能夠遵守規矩。”
“規矩?呵呵!”紀映容冷笑了一聲,就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一般,“我受規矩?紀長河這段時間你都做了些什麼事情,還要我幫你數一遍嗎?麻煩問一句,你為什麼要支走醫院的保安,將奶奶接到你這裡來,難道你不知道奶奶現在的情況很危險嗎,奶奶的身體現在已經受不了顛簸了,可是你卻絲毫不顧奶奶的安危,擅自做了決定,將奶奶轉移到這裡!”
紀映容聲色俱厲的質問道。
“啪!”紀長河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映容,我是真的沒有想到你在杜浩的挑唆之下,已經成了這樣目無尊長的人,你自己不知道我為什麼轉移過來是嗎,好,那我就告訴你!”
紀長河很是激動觀察了一下在場紀家各位親戚的表情,“杜浩利用詭計,將我關入安防局的大牢,為的不就是將我從紀氏集團中排擠出來嗎?我年紀大了,不想和你們這些小年輕一般計較,但畢竟紀氏集團是我們紀家人幾代人的心血,沒有我無所謂,只要紀氏集團能夠發展的好就行了。但有一點,我要說,不想將基業交於一個外姓女婿手中,我真的心痛!”說完,紀長河臉上露出悲慼的表情。
“可是,你們接下來做的事情實在是太過分了,知道我為什麼這麼快會出獄嗎,就是因為我在監獄之中便得到訊息老太太被人刺殺了!”
紀長河說著起身激動地伸手指著紀映容二人,“我倒要問問你,我的好侄女,是怎麼照顧你奶奶的,以前都是好好的,怎麼輪到你就會被人刺殺,差點沒命。”說完又痛心疾首看向各位宗親,轉頭嚴肅說到“還是說,這一切,均是你紀映容和你的男子杜浩策劃好的一切,你們想獨掌大權,就必須除掉老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