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總就是您啊,我這裡還有當時的通話記錄呢!”
保安這麼以說紀映容更懵了,隨後保安就將通話記錄 的截圖傳到了紀映容的手機上。
紀映容透過截圖中看出,電話號碼顯示的確實是自己的號碼,但是紀映容記得很清楚自己在這個時間,絕對沒有打過電話。
一頭霧水的紀映容見也問不出什麼,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將得知到的情況告訴了杜浩。
杜浩捏著下巴沉思的時候,一旁的一名正在採集證據的安防局隊員說道,
“你這種情況很有可能是有人利用什麼技術手段,偽裝了你的號碼,同時根據變聲器模仿出了你聲音,所以這才能騙過你們較為熟悉的人。”
安防局這名隊員的一席話,令眾人醍醐灌頂,紀映容也瞬間想明白了一切。
“那怎麼辦杜浩現在!”
紀映容記得直跺腳。
“監控錄影裡查到了什麼沒有?”
杜浩向安防局的那名隊員問道。
隊員一攤手,“巧了,昨天醫院裡監控唯獨這個什麼 都看不到,已經被人用技術手段遮蔽掉了。”
杜浩聽到這句話,立馬想到了當時專案釋出會時,酒店中被遮蔽掉的監控,
“怎麼和紀長河的作案手法這麼像,難道是紀長河干的?不能啊,他現在在安防局的監獄裡啊!”
安防局的隊員將情況簡單的說了一下,就繼續錄口供去了 ,在安防局人錄口供 的時候,杜浩從一個叫小李的護士口中得知,她早上五點來查房的時候,房間門就已經被開啟了,房間裡面空無一人。
醫院裡面為了不打擾病人的休息,夜裡的查房一般是兩次的,晚一次早一次,小李這個護士的時間已經體現出了她的盡職,查房的時間比規定的時間提前了不少。
線索似乎到這裡就中斷了,安防局的人在現場考察了一番之後,也沒有得到什麼有價值的線索。
……
此時,紀長河的別墅之內,紀長河後請了一個私人醫生用來照顧紀家老太的病情,對於這一方面紀長河沒有絲毫的吝嗇,他知道只有將紀家老**然的控制在自己手裡,才能掌握住話語權,若是紀家老太遭遇了什麼不測 ,對於他來說也是即成為不利的。
紀家的會議室之內高堂滿座,紀家各房的顯赫人物全部集中在了這間會議室之內,紀長河再講紀家老太帶回家中之後,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藉著紀家老太想念親人的理由,將族內有話語權的人邀請到了自己的家裡。
“各位至親,我說的話,大家可以仔細的審斷一下,其實我紀長河受點冤屈倒也不算什麼,她紀映容那個小丫頭受了自己那個上門女婿的蠱惑。
對自家人的心狠手辣你們也看到了,我現在好不容易證明了自己的清白,想要去醫院中探望一下自己的母親,可是……”
紀長河說著是悲痛交加,“可是,老人家她卻被人割了喉,”
紀長河說著奮力的拍了一下桌子,“我本來想著,這次出來之後,就安享自己的餘生了, 但是這件事情我絕對不能忍,大家看看,回憶回憶,自從紀映容掌管了紀氏集團一來,公司裡可曾順利過嗎?那一件事情順利過,按照之前我們公司業績,今年本應該是能翻番的 ,可是呢,今年能夠持平就不錯了。”
“紀映容的那個廢物女婿杜浩,借用下毒等一系列的手段講我逼出紀氏集團,現在的紀映容又對他唯命是從,甚至在股東大會上說,除了她一外,公司之內就是杜浩了,甚至可以行駛董事的權力,大家聽聽,我就想問問他一個外人憑什麼行駛董事的權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