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朱子期是徹底的站不住了,直接跪倒在了地上,一臉欲哭無淚,驚悚的表情。
因為他捱了兩下杜浩的攻擊,可是卻連杜浩的一個正臉都沒有看到。
直到杜浩一個閃身同朱子期的隊伍拉開距離,朱子期這才看清了站在遠處筆直站立的杜浩。
尼哥在追出來之後,本想著用自己擅長下毒的本事,再次將杜浩給控制起來,但是在看到杜浩的速度之後,尼哥猶豫了。
“一個大夫怎麼會有這麼恐怖的速度!”
尼哥見狀索性退回了房間之中。
朱子期的手下將朱子期緊緊的守護了起來,管家警惕的看著杜浩,生怕杜浩會做出什麼傷害自家少爺的舉動。
“今天封住你兩條腿的血脈算是一個懲罰,以後若是再敢來挑釁我,我一定讓你們付出應有的代價!”
杜浩覺得這樣的懲罰已經起到了警告的目的,也就沒有必要在與朱子期的手下多做糾纏了。
管家聽聞杜浩的警告默不作聲,而朱子期此時跪在地下心中竟然有一種萬念俱灰的感覺。
朱子期看到的杜浩離去的背影竟然找到了一種難以逾越的感覺。
杜浩出了廠房之後直接開著尼哥的車子,駛離了這片廢舊的廠房。
杜浩先去醫館檢視了一番,見醫館的門已經被小夥計給鎖上了,杜浩直接返回了紀氏集團的辦公大廈。
當杜浩回到公司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杜浩沒有上去去打擾紀映容,而是找了一個無人的接待室,繼續修練起自身的速度。
時間轉眼就到了紀映容下班的時刻,直到紀映容給杜浩打通了電話,杜浩才從修煉中清醒了過來。
在杜浩和紀映容一同返回紀家的時候,杜浩接到了林澤山打來的電話。
“杜浩,你沒事吧!”
林澤山開口第一句就急急的問道,小夥計已經將白天發生的事情全部告訴了林澤山,所以林澤山才會有此一問。
“我沒事,事情已經都解決了!”
“沒事就好,知道是誰在背後搗鬼嗎?這些人有沒有跟你提什麼要求?”
“一切都是朱子期搞得鬼,我已經教訓過朱子期了,相信他最近一段時間應該不會再找什麼麻煩了。”
電話另一端的朱子期在聽到這個名字之後,暗暗的攥緊了自己的拳頭,
“又是這個朱子期,之前將我傷成這副樣子,現在又在我的醫館裡找麻煩,這一次我絕對不會放過他,是可忍孰不可忍,真以為我林澤山是好捏的了嗎!哼!”
“朱子期這個人確實應該教訓一下,雖然我今天警告了他,但是我想這個人在傷好之後,一定還會有所行動的!”
“你放心吧,杜先生,朱子期這邊就交給我了,你在尚義市一個人一定要多加小心。”
“好,我會小心的。”
杜浩說完結束通話了林澤山的電話。
紀映容從電話之中聽出了什麼,“怎麼杜浩是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沒什麼,已經解決了,就是今天在醫館中發生的一件小事,不用擔心。”
杜浩說完向著紀映容寬慰的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