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浩在紀映容的手臂上輕點了幾下,為她封住了暫時流淌的血液,然後用紀映容已經被割裂的衣衫撕成了布條,為紀映容包紮了傷口。
紀映容專注的看著眼前的動作,在這一刻她感覺的眼前的這個男人是這麼的偉大。
尤其是杜浩當時義無反顧的向著自己的重來的樣子,紀映容的腦海中始終是揮之不去。
此時,方才被杜浩推翻在地的程峰不知用了什麼法子,將杜浩封禁的血脈衝開了。
程峰迴身望了一眼杜浩,見杜浩沒有關注到自己這裡,程峰掙扎著爬起升起,掉頭就跑。
杜浩自然感知到了程峰的動態,但是現在的他的心裡只有紀映容,哪裡還有心思去搭理程峰,他也不想紀映容看到一個好狠樂斗的自己。
“走,我帶你去醫院在包紮一下,清理 一下傷口!”
紀映容此刻面對杜浩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是點了點頭。
杜浩扶著紀映容回到了車上,杜浩駕車向著醫院行去。
路上,紀映容滿腦子都在思考著杜浩打鬥時的場景,他從來沒有見到過如此英勇的杜浩,紀映容時不時的看向正在開著的杜浩。
紀映容有一肚子的話想問,但是當話到嘴邊的時候,紀映容再次將這句話嚥了回去。
……
從醫院裡出來之後,杜浩便同紀映容一起趕回了紀家,遭受到今天這樣的攻擊,安防局那邊肯定是去不成了。
此時的紀母正在傭人的陪同之下,在別墅前的院落中曬著太陽,她躺在可以移動的病床上,上身坐起,看著院中的花花草草,心中很是暢快。
當紀映容和杜浩出現在院落中的時候,紀母一眼就看到了紀映容身上沾染的血跡,神色頓時緊張了起來,
“映容 ,你身上的血是怎麼回事,胳膊這是怎麼了!”
紀母慌張的問道。
紀映容經過之前的驚嚇,此刻面對母親的突然發問,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不知道該如何向紀母解釋。
杜浩見狀上前一步,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告訴了紀母,杜浩的話語之中沒有絲毫的隱瞞。
“事情就是這樣了!”
杜浩不卑不亢的說道。
“你你你……”紀母顫巍巍的舉起手指著杜浩,“你就是這麼保護映容的麼,竟然讓她受了傷, 連自己女人你都保護不了,真是負了映容之前還說你是她的丈夫,呸!”
紀母怒不可遏的說道,紀母看到紀映容身上的傷也是疼在心裡,
“你說你還能幹點什麼,除了到處而是生非,你說你來到紀家之後都作了什麼,映容被停職,現在又因為你受了傷。掃把星一個!”
紀母急呼呼的說道。
紀映容此刻聽到母親對於杜浩的責備,感到心裡交瘁,若不是杜浩的話,今天她可能受到的上更加的嚴重,但是紀映容現在卻是無力去和自己的母親爭辯什麼!
“杜浩,扶我回房間吧!”
紀映容有氣無力的說道。
杜浩點了點頭,看向紀母,“您放心,我保證以後這樣的事情不會在發生第二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