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沒有停頓直接向著王正軍所在的軍部行去,一路上鄧哲瀚和杜浩談論著王正軍的個人生平。
從鄧哲瀚的介紹中杜浩得知,王正軍在軍部之中還是一個頗為傳奇的人物,在尚義的軍備隊中王正軍是說一不二的尋在,也只有他能夠徹查這件事情。
鄧哲瀚的車子直接開進了軍備隊的部隊大院之內,由於鄧哲瀚身份的緣故,幾乎尚義市內所有的機關大院,鄧哲瀚都是擁有著通行證的。
車子停在部隊大院的停車場中之後,杜浩和鄧哲瀚一下車,一位士兵邊小跑著跑了過來。
士兵向著杜浩和鄧哲瀚敬了一個軍禮,中氣十足的說道,
“鄧先生,杜先生,我是王部長的通訊員,王部長知道兩位的到來,特地拍我來迎接,這邊請!”
杜浩和鄧哲瀚回敬了一個軍禮,然後跟隨著這名士兵來到了軍備隊的辦公大樓之內。
士兵帶著杜浩兩人來到了位於三樓的一間辦公室門前,士兵在恭敬敲過門,得到允許之後,這才帶著杜浩和鄧哲瀚進入到了辦公室內。
杜浩一走進辦公室就聞到了一股嗆人的煙味,辦公室內插著黨旗的寬敞的辦公桌後,一位帶著蛤蟆眼鏡的肥胖男子,在見到杜浩和鄧哲瀚周進來,立馬站起身來,從辦公桌後迎了出來。
杜浩見到男子心中有了答案,這個男子一定就是王正軍了。
“鄧先生,一路上辛苦了,來,快請坐!”
王正軍說著來到鄧哲瀚的近前,同鄧哲瀚友好的握了握手,然後拉著鄧哲瀚到辦公室內的待客沙發上=前坐了下來。
杜浩見面前玻璃的茶几之上擺放著一個非常文雅的茶臺,王正軍分別為鄧哲瀚和杜浩分發了一個茶碗,然後熟練的泡茶。
王正軍在用茶壺淋茶碗的時候,打量一眼杜浩,
“鄧先生,你跟我的說有一位與秦洛關係十分密切的朋友,可是這位小兄弟?”
王正軍不敢相信的問道。
“不錯,”鄧哲瀚笑著回答,“我跟王部長在電話中提到的,正是他杜浩!”
杜浩笑著點頭示意。
王正軍的眉頭皺成了一個疙瘩,手中的茶壺也慢慢的放了下來,神色凝重的看向了鄧哲瀚,
“鄧先生,這位小友看起來如此年輕,怎麼可能會是秦洛先生的親密朋友,這年齡懸殊也太大了些!”
王正軍毫不避諱的說出了自己的質疑,畢竟他是看在秦洛的面子上才答應見杜浩的,他現在懷疑的是鄧哲瀚打著秦洛的名義,故意找一個人來搪塞自己,藉此讓自己幫忙辦事。
王正軍神情不悅的樣子,落在杜浩的眼裡,好像是開啟了杜浩腦海中的記憶開關,杜浩陷入到了沉思之中。
“鄧先生,我怎麼敢欺瞞您呢,杜浩和秦洛先生的關係我是親自驗證過的,不瞞您說,之前我和您一樣,也是不行,不過杜浩兄弟展現出來的一切,由不得我不相信。”
鄧哲瀚很是嚴肅的說道。
王正軍聽到鄧哲瀚如此說,心中對於杜浩更加的好奇了,王正軍將倒的九分滿的茶葉,分發到了杜浩和鄧哲瀚的面前,
“杜浩小友,不知你有何能證明自己和秦洛先生的關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