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虧杜浩最終還是老實答應下來:“這個……我怎麼有點頭腦昏沉?”
“好像是喝多了,現場寫恐怕要讓朱老哥你笑話,不如等回去我抽點時間默寫出來給你?”
朱子期大喜:“好!一言為定,三天之後我再在此處設宴,咱們一同品鑑那部醫經如何?”
“好,好,三天之後一定給你!”
……
與此同時,另一處住所,紀家父子再次碰頭密謀起來。
“豈有此理,區區一個杜浩,居然也站在我們頭上拉屎撒尿,他以為他是什麼東西?真是氣死我了!”紀銳怒不可遏的在客廳裡走來走去破口大罵。
紀長河一拍桌子:“夠了,還嫌我不夠煩嗎?要不是你做事太粗糙,我能在宗族會議上那麼被動?”
“你自己說說看,這些天來讓你去做事,有哪一件是成了的?粗心大意,留人把柄,要是換了個對手,現在我們父子倆早就死無葬身之地了!”
紀銳有些不滿:“這也不能都怪我啊!我怎麼知道那幫人會是如此不靠譜?事沒辦成,還虧了不少預付的訂金,我現在手頭緊,連XO都不捨得喝了。”
“你還有心思出去鬼混?氣死我了!都這種時候了,你就不能記點心老實下來?非要氣死我才肯罷休?”紀長河氣不打一處來,指著兒子痛聲罵道。
“我,那我該怎麼辦嘛!心裡憋屈還不能散散情緒?”
“廢物!我怎麼就生了你這麼個不中用的傢伙!”
“現在不趕緊想辦法處理事情,難道真要等紀映容和她那個男人堵上門來逼我們去死?”
“你平日裡的那些個鬼點子怎麼現在全都沒了?腦子裡究竟在想什麼啊?”
紀銳被數落的低下頭看著地板,嘴上問道:“那你的意思是,我現在應該?”
“當然是雙管齊下,一方面想法子滅口,跟你有聯絡的那個蛇頭已經被抓進警察局了對不對?”
“找點關係,看守所裡給他一個痛快。”紀長河平手在喉嚨間比劃了一個割喉的動作。
“這……我之前玩車的時候有個朋友,好像就是在看守所裡當小領導,我去試試能不能託他辦這個事。”
“你就打算空口白牙找人幫忙?愚蠢!那些狐朋狗友信得過嗎?把這張卡拿去,裡邊有三百萬,請人家出手怎麼能沒有謝禮?”
“是是!我明白了。”紀銳趕忙撈起桌子上的銀行卡,連連點頭。
紀長河捏著下巴繼續說道:“另外針對杜浩紀映容的行動也不能停下,你再去花價錢聯絡點有本事的正經殺手,一定要把杜浩給解決掉。”
“別看這對狗男女中看起來紀映容是主心骨,但她再怎麼說也就是個女人而已。”
“真正值得警惕的是杜浩才對,這狗東西一直都在扮豬吃虎,連我也小看他了,現在既然撕破臉,就不要給他活下去的機會!”
“我明白,馬上就去找人安排!”
“這次你一定要當回事來做,別跟前邊一樣搞得亂七八糟,人要殺掉,後續尾巴也要處理乾淨,別再讓人順藤摸瓜把鍋扣我們頭上,明白嗎?”
“明白,明白,爸,你放心吧,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
第二天,應該按照日常來到公司的杜浩走出大樓,向著外邊的一個商店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