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醫生好久不見了,但您當時在臺上揮斥方遒的氣度英姿至今令人難忘!
實不相瞞,上次的研討會上,對於杜醫生提出的各種方案技巧,朱某是念念不忘。”
“朱先生過譽,比起您這樣的醫學巨擘,我還差得遠。”
朱子期哈哈一笑:“杜醫生真是謙虛,也真的是客氣,說了這麼多,我也不賣關子。
實際上,您的醫術想法對朱某很有借鑑……
回去後我回味了這麼些天,一直都覺得意猶未盡,實在是越搔越癢,按捺不下,所以此冒昧打了電話,想在晚上設宴邀請你。
藉著這個機會,我們之間還可以再次探討一番,不知道杜醫生是否肯賞光啊?”
杜浩有心拒絕,他總覺得這個朱子期不懷好意。
然而正要開口找個理由搪塞過去,那邊朱子期又笑呵呵說道:“杜醫生的事情我也瞭解過了一些,聽說貴夫人的公司也在經營醫療?
巧了,鄙人雖然不才,卻正好在醫藥界有點名頭,認識的許多熟人跟你們紀氏也有業務交流,哪天有機會不妨互相介紹認識一下。
也算是加深對彼此的瞭解和感情嘛!”
杜浩眉頭皺起來,這傢伙言外之意就是在威脅自己了。
如果不肯就範參加這場晚宴,朱子期就要發動影響力,針對紀氏集團的合作伙伴,在業務上刁難紀氏……
只不過,這傢伙真的以為是吃定了自己?
他到底想幹什麼?
想了想,就算現在推辭,朱子期達不到目的還是不肯罷休,指不定之後還會使出什麼見不得認得招數。
與其以後見招拆招,不如將計就計,弄清楚這傢伙到底是要圖謀什麼,也好對症下藥,拿捏關鍵。
他嘴角勾起一絲冷笑,不動聲色道:“是嗎?那還真是夠巧的,既然朱先生盛情如此,我再推三阻四多少有些不識好歹。
晚宴我就答應了,也好跟朱先生交流交流。”
朱子期欣然大小:“哈哈,杜先生真是爽快,咱們一言為定!
晚上我會派人去貴公司接杜醫生,不知道尊夫人要一同參加嗎?”
杜浩想了想搖頭:“這就不必了,內人工作繁忙,恐怕擠不出時間,另外,我還要送她下班回去。”
“這樣嗎?那太遺憾了,不過也好,那我就安排接送的人去您的住處?
也不影響尊夫人的出行您看如何?”
“如此甚好!”
杜浩冷笑一聲,對方已經主動掛了電話,顯然是一副吃定了他的模樣。
朱子期此番表示,不禁是說他查清了紀氏集團的所在,連杜浩和紀映容的住處也一清二楚,威脅的意圖再明顯不過了。
想了想,他還是主動敲門找到紀映容,說起了這件事情:“晚上我可能有點事情必須出去,就不陪你一起吃飯了。”
紀映容好奇道:“晚上還要出去的嗎?是跟紀長河他們的事情有關?”
“其他的事情……
放心吧,我能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