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浩冷笑:“紀董現在想起是一家人了?之前在董事會上可不是這樣子啊,你兒子還一口一個廢物罵我,是沒教好還是有樣學樣啊?”
他搖搖頭:“我也不是非得要你們主動伏法認罪,這不現實,你們這種人一時低頭也只會是拖延時間,過了這節回去私底下還不知道怎麼罵我呢!
趁著現在人多,拿出來也讓大夥兒看看,某些人到底是怎麼做事的!有這種人在上頭管事,集團的前途真的有戲?”
言歸正傳吧。
中成集團的專案你們父子倆誰愛上誰上,出了事自己擔,別想著給映容甩鍋。
當然,我手裡的錄音也許下一秒就在警察局,也許永遠都不會。
到底是哪一種情況,取決於你們自己的選擇,你們看著辦!”
紀長河擦了擦額頭的汗水,聲音苦澀:“中成集團那個專案我們還可以從長計議嘛!
錄音的事情,如果是真的,我絕對不會放過,即便是我的兒子!
不過這個也必須調查清楚,不能大水衝了龍王廟,自家人打自家人,讓別人看笑話。”
……
會議草草結束,散場之後,已經看得到許多人都在私下議論關於紀家父子倆的種種行徑。
紀映容沉默不語的上了車,一直到了半路上才開口問:“我還是難以接受,那些人居然是紀長河紀銳找的,簡直是太過分了!”
杜浩嘆氣:“不能接受的事情還很多呢,這夥人根本沒有底限,我甚至在懷疑,老太太和我當時喝下的酒中的毒就是他們搞出來的。
小心點吧,既然都撕破臉了,我想這倆人是絕不可能善罷甘休,以後多提防一些,免得露出可趁之機,讓他們鑽了空子。”
返回家裡,在方秀梅的白眼嘮叨中吃過晚飯,杜浩整理了這段時間的醫術收穫之後,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久違的記憶再次出現在睡夢之中,杜浩化身成了神醫秦洛,經歷了各種悲歡離合,生死折磨。
那些記憶如此的鮮活,一度讓他忘記了自己真實的身份,完全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但當迷夢消散,被汗水打溼衣衫的杜浩猛地從床鋪上醒來,之前的夢中經歷已經大半記不得,只有一句口訣縈繞在心中揮之不去。
“……切脈定知生死路,但向止代澀中取……”
不止是這句口訣和其中包含的醫術知識,讓杜浩感覺更為清晰的是,體內丹田為中心周天運轉的內勁似乎是衝破了一道關隘,流轉的速度一下子加快了很多。
比之前粗壯了不止一倍的氣流在體內經脈中衝破一個個關竅,滋潤著流經過的每一寸血肉。
杜浩能夠清晰感知,他的力量速度,肌肉的強度韌性都加強了不止一點半點。
“簡直是不可思議,這就是《太玄醫經》之中提到過的貫通絕學以致長生的方式嗎?
這樣下去,是不是我就會達成連秦洛自己都沒能實現的傳奇境界?”
他心中湧起一陣陣的興奮和喜悅,脫掉衣服,洗了個澡,此時才剛剛五點出頭而已。
杜浩換了一身運動衣,決定去外邊晨跑鍛鍊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