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洛!”
聽到這個聲音,杜浩身體忽然一陣顫抖,似乎有無數的記憶一下子湧了出來,在腦海裡不停地翻騰。
他連忙按住額頭,不讓自己立刻昏厥過去。
這些繁雜的記憶根本沒有絲毫條理,完全像是胡亂剪輯的電影畫面,讓人一陣陣的頭暈眼花。
好一會兒,在林澤山關切的目光下,杜浩才回復過來。
他一臉疲憊的抬手說道:“林老爺子,我沒事,剛剛心神過度了而已,現在好多了。”
林澤山露出些許懷疑,但是杜浩不想解釋他也不能強行逼迫。
這時候,卻聽到杜浩說道:“秦洛和我確實有些關係,不瞞您說,我這次來拜訪,最大的目的就是想從您這裡得到《太玄醫經》的全文。”
林澤山差點站起來,他向後一仰,大聲的喘息幾聲,才說道:“果然,你果然是跟他有聯絡的。”
他眼睛死死盯住杜浩:“杜先生,秦洛,不,我師父他派你來給我解毒的是不是?他還好嗎?或者說他真的還活著嗎?”
杜浩訝然:“林老爺子何出此言?”
林澤山也不賣關子了,他激動說道:“你怎麼可能不知道?你明明都說出了《太玄醫經》的名字,怎麼可能不知道其他的事情?
《太玄醫經》是我師父秦洛醫術臻至化境之後推演自創,除了我們兩人幾乎沒有別人知道它的存在!
連我的家人都從來不知道這個東西,如果不是跟師父有關係,你又是從什麼地方知道這個名字的?”
隨即他又搖頭:“不對!如果你真的和師父有聯絡,應該早就知道《太玄醫經》的全文了,根本沒必要找上我,這又是怎麼回事?
說不通,說不通……”
看著林澤山激動地樣子,杜浩連忙說道:“老爺子平復心情,您這個年紀最忌諱大喜大悲,千萬別傷到身體。”
林澤山這才頹然坐下,搖頭嘆息:“我老了,是啊,我老了!老了……”
他滿滿說道:“當初師父推演出《太玄醫經》,聲稱不禁記載了自己一身的高超醫術,完全學習貫通之後甚至能夠延年益壽,長存不老……
我只以為是玩笑,對此並不用心,甚至連醫經全文都已經記不得幾句了。
你既然知道醫經,想必也學過其中語句,不妨說出來,說不定便能喚醒我一些記憶,得到更多內容……”
杜浩苦笑:“我只知道其中一句,無頭無尾,參悟許久也沒有收穫。”
說著他將那句“濡者營怯衛弱之脈,弱者虛氣反表之候。二脈兼見,陽虛明矣”的醫訣說了出來。
林澤山皺起眉頭:“這句有些印象,好像是在註釋某句古經,是講陽虛的,我應該記得不少來著……”
他皺著臉苦思冥想,結果半天都沒有聯想出一點內容,只好苦笑的錘了錘腦袋:“我真的是老了,一點也想不起來,唉!”
杜浩問道:“林老爺子,秦先生當年著書,總該留下些文字吧?難道連最初的範本沒了嗎?”
林澤山苦笑:“原本我是見過的,可惜當時並不用心,只匆匆看了一遍,後來師父便離奇去世,這部醫經也就從此沒了蹤跡。
這些年我也不是沒有調查,可惜全然沒有線索。
師父總是吹噓自己醫術已經臻破天人之變,足以開啟長生之門,這也是我為什麼剛才那麼激動的原因。
我總是抱著一些幻想和僥倖,希望能再次看到他復活重生。
唉,可惜終究只是做夢啊!”
“離奇身死?”
杜浩皺起眉頭,按照記憶,秦洛當初絕對是被人所害,難道連他最親近的兄弟林澤山也不知道是誰下的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