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浩也來得正好,省的我接下來說這件事還需要在喊他對質!”他不緊不慢的翻開資料夾,抽出一張列印好的表單。
“這是幾天前他親自動手列印的財務報表,可惜上邊出了簍子,小數點搞錯了都沒有檢查!
這項錯誤給公司帶來了幾十萬的損失,不算大,但最糟糕的是因為這個錯誤,原本的合作方一家公司跟我們徹底中斷合作!
這筆賬誰來負責?杜浩他能嗎?他一個司機有什麼資格負責?
紀映容,這件事你必須拿出一個說法來!”
說著紀長河把早就影印好的表單讓員工發給其他的董事,大家都拿到了表單,低下頭看了看,低聲議論起來。
“這個問題太明顯了吧?是個人都能看出來不對……”
“杜浩這個人太不靠譜了,表單怎麼會讓他去列印的?紀總,你得給個說法……”
紀映容臉色一沉,熟悉她的人都知道這是發飆的預兆。
在她開口之前,杜浩走環形會議桌旁,從一個董事局委員手裡扯過表單,冷笑起來:“紀長河,這就是你們父子倆的另一個陰謀?
真是搞笑!這東西怎麼來的你該不會以為沒人知道吧。
還是說,你以為安插在映容身邊的那個小劉辦事滴水不漏,我們從來都沒有察覺過?”
紀長河冷著臉:“你說這些有什麼用?現在的事實是你經手的表單除了問題給公司帶來了損失!不要以為說些模稜兩可的話就能混過去!”
杜浩冷笑:“你也別看映容了,這事我就能解釋清楚!”
他單手夾起表單,舉起來在空中抖了抖:“各位,表單你們也看過了,上面的錯漏確實存在,但絕不是我列印出來的。”
“什麼?”
“杜浩你憑什麼這麼說?這表單明明就是你親手列印交給小劉,難道你還想抵賴?”一直都沒有說話的紀銳站起來義憤填膺道。
“我列印的表單我親自看過,但這張是後來有人修改了的!前天我就查過了,你們甚至把手腳都做到了印表機上,存檔也刪掉了。
可惜,我早就用手機拍了存檔表單的照片!還有這些,這些……都是我親自跑警局託人調查出來的手機通訊記錄,是小劉和你紀銳的!
要不要當著大家的面放出來聽聽?
還有這份錄影,是公司監控系統裡複製出來的,我動手早了些,你們當時還沒來得及刪掉!
還有紀長河你的骯髒事,真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真以為我這些天除了開車無所事事?
這些東西就放在這裡,你們有膽量拿出來給大家看嗎?”
紀銳不自覺的一個後退,撞到椅子上差點摔倒,他倒是穩住了,但那張椅子向後推到牆上,發出了砰的聲響。
董事局成員看著他慘白失神的臉,又看向眼睛發直的紀長河,都有些茫然失措,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現在是個人都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了,無非是紀家父子倆設套想要找藉口給杜浩紀映容找麻煩。
但是令所有人都沒有想到,一直以來被大家當成是廢物的杜浩不聲不響就將前後經過調查清楚,並且拿到了所有的關鍵證據!
這還是那個紀家的廢物贅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