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飛鵬有些傻眼了,他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精心策劃的表演最後反而是成全了杜浩,看著臺下紀映容看向杜浩的眼神之中都充滿了震驚欽佩。
趙飛鵬就像是吃了一顆蒼蠅屎一樣,心裡別提有多彆扭了。
研討會進行了三個小時後終於圓滿結束,這場青年醫生的評比大賽完全成了杜浩一個人展露風頭的獨角戲,但在場根本沒有人敢說一句不合適。
青年醫生包括幾個教授專家都滿滿收穫,就要散場的時候鄧哲瀚領著一個穿著深灰色西裝的中年人走到杜浩這邊來。
“杜先生,我給您介紹一下,這位就是林家現在的當家人林超先生,目前在尚義市醫藥監任職。”
鄧哲瀚指著中年人給杜浩說道。
杜浩還沒有來得及說話,就聽到那位林超皮笑肉不笑道:“杜先生可是個大忙人啊,我等了好久終於有機會跟您握個手,不知可否成全?”
杜浩詫異的伸手和對方握了握,林超收回右手,露出一個不過如此的表情,他看了鄧哲瀚一眼,從兜裡掏出一張鑲金名片單手遞給杜浩。
“這是鄙人的名片,杜先生有什麼意向不妨打我電話,咱們到時候聯絡,現在我有點急事,先走了。”
他歉意的對鄧哲瀚點了個頭,然後便直接揚長而去,讓杜浩準備好的話語恰在喉嚨裡根本沒機會說出來。
“這……這人,他是對我有什麼不滿嗎?”
等到對方離開,杜浩看了看手上的名片,沉著臉說道。
他剛被人追捧了這麼久,忽然跳出一個傢伙如此囂張,實在是有些不太習慣。
鄧哲瀚臉色也不好看,他嘆氣道:“這個林超是官方系統的人,仗著身份讓我沒法子拿捏……不過,林家居然從政了,真是讓人料想不到。”
杜浩晃了晃手上的鑲金名片,搖頭苦笑:“也算是搭上線,雖然不怎麼愉快就是了。不管如何,還是要感謝鄧董費心。”
“杜先生不怪罪我就夠了,真是不敢居功,我也沒想到回事這個樣子,看來林澤山的兒子不是很會做人啊。”
兩人寒暄了一陣後,杜浩看紀映容朝著自己走過來,便主動提出了告辭,鄧哲瀚也沒有多做挽留。
出來會館,外面的陽光照射在身上,讓人一陣輕鬆,紀映容長出了一口氣,將頭髮挽到右側耳後,看著杜浩,眼睛裡露出了一陣複雜。
“怎麼了?”
紀映容搖搖頭:“沒事,我本以為非常瞭解你了……沒想到還差得這麼多。”
杜浩笑了笑:“我不還是我嗎?別多想了,時間不早了,我們趕緊回家吧。”
兩人驅車趕回錦湖路013號,才一推開門,方秀梅刻薄的聲音就傳了過來:“杜浩!你又丟人了是吧?我聽說你居然有膽子上臺發言?
你自己有多少本事自己心裡沒底嗎?這下又成了全市醫藥界的笑話,別人怎麼說我們映容的話你有沒有想過?
還有臉回來?
滾,趁早給我滾遠點,我可是有電話錄音的,明天就去離婚!以後你跟我們紀家沒有任何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