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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浩買了水就回到車裡,對剛才的事隻字不提。
紀映容想著這兩天遇到的麻煩事,也沒有觀察到他的神情有些不對。
回到錦湖路013號的別墅,杜浩倒車進庫,跟在紀映容的身後走進一樓客廳,才走到玄關準備換鞋,聽到響動的方秀梅叉著腰走了過來。
“你脫鞋做什麼?想進我們家的門?
呵,我勸你死了這條心吧!”
方秀梅指著杜浩陰陽怪氣的咒罵起來。
“媽!別鬧了行不行,我已經很累了,趕緊吃完飯休息吧!”
紀映容眉頭一皺,大聲說道。
方秀梅只能忍住毒舌,呵呵冷笑兩聲搖晃著身子嘟囔起來:“真是個一點用處都沒有廢物!養他還不如養一條狗!”
玄關處的杜浩臉漲得通紅,一雙拳頭攥地緊緊,連指甲嵌入到了掌心肉裡都沒有察覺。
這樣的辱罵兩年來從來沒有斷絕過,按理說杜浩早就該習慣了才是,但是忽然今天,再次聽到,他就從心底裡湧起一股無法宣洩的屈辱感來。
大概是有了那段記憶,憑藉著醫術,連鄧哲瀚那樣的大人物都要對他客客氣氣,兩個牛高馬大的混混都被他揮手解決。
能力變強了,原本摺疊儲存的自尊心也就重新舒坦起來,他在一瞬間幾乎都有直接撕破臉教訓這個毒舌惡婦的衝動。
但是想了想紀映容,如果不是她當初救了自己,現在哪裡還有杜浩這個人,就算是為了紀映容的臉面,這樣的事情他也不能去做。
他嘆了口氣,沒有說什麼,默默的跟著坐進客廳,但卻沒有往餐廳走,而是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間……
一夜過去。
第二天,杜浩如同往常一樣早早起床鍛鍊晨跑,回來洗個澡後就去車庫把車開了出來。
正好載著吃過早飯的紀映容去往公司上班。
一路無話。
等到了公司,紀映容先上樓,杜浩剛停好車,手機響了起來。
“喂,是杜先生嗎?
我是鄧哲瀚啊……”
“……鄧董啊?有什麼事嗎?”
“是這樣,昨天您不是開了藥方給我嗎?
當時缺了一味主藥,百年何首烏,我已經找來了,現在藥都配齊了,就等您過來熬製……”
杜浩聞言點頭:“好,那我馬上過去!”
心想著自己這個司機反正平日也沒什麼事情可做,當即再度發動車輛,朝著華容公司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