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映容根本沒在意身後的杜浩。
疾步走到會議室前,推門而入。
屋內,紀長河坐在坐議室頂頭,表情不陰不陽。
左手坐著幾位股東,紀銳跟公司幾個高管坐在右手。
見紀映容進來,眾人目光頓時集中到她身上,也看到了跟進門的杜浩。
“紀映容,你也太把自己當回事了吧!”
紀銳最先反應過來,臉色頓時一陰,當即起身罵道,“現在是董事會對你追責,你以為是慶功嗎?
竟然還把你家那個廢物帶來丟人現眼!”
杜浩被罵的臉色通紅,尷尬到了極點。
“我、我是不是走錯地方了……”
他急匆匆跟來,還以為是人事部。
誰知道竟然是高層會議。
紀映容回頭,俏臉怒意閃現。
她光顧著電話竟把杜浩給忘了,怎麼也沒想到這個沒眼力勁的傢伙,會像條跟屁蟲一樣跟到會議室來。
簡直丟臉至極!
“你確實走錯了,不過既然來了,就坐著一起聽,這事跟你也有關係。”這時,紀長河眼裡陰毒之色一閃而逝,不陰不陽說道。
這公司,他是董事會主席,但卻不是什麼事都說了算的。
原本那毒殺老太太的計劃,便是他一手安排的。
為的就是把老太太跟紀映容一家同時除掉,他獨掌公司大權。
卻沒想橫生枝節,計劃流產。
讓他極為不甘,最終只能直接從紀映容頭上下手。
杜浩卻被矇在鼓裡,暗暗抹了把汗,悄悄坐在旁邊,一臉拘束。
接著沒有任何廢話,紀長河上來便陰著臉問道:“紀映容,同大撤資的事情,你為什麼瞞著?”
你知不知道給公司造成多大損失?
公司資金鍊一旦斷裂,你要負全責!”
“因為我在全力補救。”
紀映容冷冷說道:“如果過早上報,只會引起股東恐慌。”
“你知道就好!”
紀長河眯眼冷哼道:“初步估計,這次事情至少會給我們紀氏帶來七千萬的損失。
這些錢你難道讓我們股東來掏嗎?”
紀映容臉色微變,答道:“我相信有辦法可以挽回損失。
……但是我需要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