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姝念那句話不過是隨口一說,也沒有主動給自己添堵的嗜好,自然也不會真的跑過去看。
但不知道是不是幻聽,耳朵裡還真就時不時隱約傳來了一些不可描述的聲音。
許姝念頓時沒了再留的興致。
她將抽了一半的煙捻滅在桌上的菸灰缸裡,起身攏了下裙襬,而後一本正經的控訴:“你要沒興趣直接拒絕就是了,沒必要噁心我。”
說罷,她也不給男人開口的機會,直接轉身就走。
男人撐著額,一路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樓梯拐角口後重新點上支菸。
明滅的猩紅火光照亮了他一雙波瀾不驚的深眸。
裡面盛滿興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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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來後等了大半小時,許姝念耐心即將耗盡時才看到沈汀州從後門進來。
穆瀟跟在他身後,二人分別時沈汀州不知道說了句什麼,許姝念隔著老遠都能看到他臉上曖昧的笑容。
冷眼旁觀著這兩人打情罵俏時,身側的皮質沙發突然陷下去,有人挨著她坐了下來。
許姝念詫異的轉過頭,看到了張極清雋的熟悉面容。
她眼中難掩意外,還未等開口沈汀州已經先她一步道:“您怎麼過來了,小舅?”
聽見這個稱呼許姝念腦中出現了短暫的轟鳴,切身體會到了什麼叫戲劇來源於生活。
他竟然就是陳敬川。
“看到熟人,過來打個招呼。”
“您和念念認識?”
陳敬川點了支菸,不慌不忙深吸了一口,視線隔著青白煙霧,落在許姝念表情明顯有些不太自然的臉上,“挺熟。”
“念念你怎麼沒告訴我?”
許姝念一時沒猜出這人的意圖,便沒想好該怎麼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