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清晨的第一縷陽光中,徐文山踏上了回鹿鶴溝的路。
總結一下本次沙縣之旅,徐文山覺得有喜也有憂。
喜的是自己近乎一勞永逸地解決了資金問題,鹿鶴溝前期發展所需資金已經都搞定了。
憂的是自己佈局雖然巧妙,但遠說不上滴水不漏。
如果有萬分之一的機率碰上一個好管閒事的修士,若是有萬分之一的機率注意到“徐聰”那個凡人,又有萬分之一的機率咬死他不放,接下來徐文山的種田大業就有點麻煩了。
不過眼前他的困境是,怎麼給身邊這些女人編一個合適的來歷。
他離家時兩人一牛車,回來時多了一堆金山銀山,還有五輛馬車,一盆息壤,一個乾坤袋,一隻二狗子和一隻蠆母。
還有一個許靜。
他實在想不通如何處理許靜,就假裝她死了,把她帶回上了馬車,現在她不吵也不鬧,在馬車後面思考人生。
晚上,徐文山忽然想到一茬,對周圍的三個女人道:“我們來給她取個名字吧!”
這個“她”指的自然是蠆母。
說是讓大家一起取名,但最熱衷於起名的卻永遠是徐文山自己。
“因為她是沙縣出來的,就叫她沙耶吧。”
“沙耶不好。”第一個出來搖頭的自然是鹿澤,“不明白是什麼意思。”
徐文山道:“難道說起沙耶,你就無法想到一個美麗如丁香花般的女孩?”
“不能。”
“我,覺,得挺,好,的。”蠆母支離破碎地說,“差,不,多就,行,了。”
於是在徐文山的惡趣味之下,蠆母正式被命名為沙耶。
回去的路暢通無阻,很快,徐文山就看到了那些熟悉的山頭。
鹿鶴溝,我回來了。
……
徐文山出去已經差不多半個月了。
他離開之前,向獵戶們許諾,半個月內會收到他們的“工資”。
半個月的期限眼看快要過了,獵戶們並沒有拿到他們的工資。
其實一直有獵戶在暗中商量,不要再給俱樂部送肉了,徐家公子不過是在空手套白狼誆人。現在這股力量正在越來越強大,眼看就要控制不住。
甚至還有獵戶在暗中抱團,若徐文山沒有兌現他的諾言,就一起去砸了他家的店。
阿發非常不安。
按徐文山的說法,他是管宣傳的,可是他對這些暗流束手無策。
另一個比阿發更加不安的是李清。
徐文山臨走前也曾反覆向她許諾,聚眾鬧事什麼的,只是特殊情況。但是看現在這種架勢,怎麼好像天天都要發生聚眾鬧事的情況咧?
唯一一個不擔驚受怕的就是管賬的小翠了。李清偷偷地跑過去問她:“我們是不是還有些錢?”
“沒有了呀。”小翠輕描淡寫地道。
“一文都沒有?糧油鋪的營收呢?”
“還給老爺了,之前借了他不少糧食和資金。”小翠道,“問這個幹嘛?”
李清有些急:“你就一點不慌?”
“我慌什麼?公子說過他會帶錢回來的。”
李清不明白小翠哪來這麼大的信心,道:“若他沒回來呢?”
小翠搖搖頭道:“不會,他是個說話算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