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少女用懇求的語氣道:“救救我,救我出去,只要救我出去就好了,我會自己回家的。”
徐文山沒有理女孩的懇求,半是詢問,半是自言自語道:“那蜘蛛精為什麼沒有毒死你呢?對了,蜘蛛有把活獵物送給異性蜘蛛的習慣,想來你是被當做禮物了。”
人有的時候並不是“想要”找到答案,而是僅僅“需要”找到一個答案。只要有個看起來差不多的答案,就能令他們心滿意足。
徐文山盯了少女一會兒,似乎在思考什麼問題,然後道:“好,那我把你送到安全的地方。”
少女沾滿淚珠的臉上,輕微地抽搐了兩下,好像是想笑,不過又很快恢復了哭喪臉,幽怨地點點頭。
徐文山和鹿澤都沒有發現她的異樣。
蜘蛛絲的粘性、韌性都非常強,一時半會兒拆不開少女身上的蛛絲,現在在這洞穴中,隨時會有被那蜘蛛精殺個回馬槍的危險,實在不適合呆太久。徐文山把那少女扛到背上,道:“我們出去再說。”
徐文山扛著那少女,和鹿澤出了山洞。山洞外就是懸崖,兩人還帶著個累贅,頗難爬上去。
“鹿澤,你先爬上去,然後我再上,你在上面幫我接一下。”
鹿澤點點頭,攀在懸崖上,三兩下就上去。
徐文山把少女背到背上,一隻手托住那少女的腿部,另一隻如鋼爪般抓住了山石,就這樣一手兩腳的往上攀登起來。
正在徐文山攀登了一半時,異變忽生,徐文山身後那少女的嘴,忽然開始發硬變黑,兩隻溼漉漉帶倒鉤的螯牙從她嘴裡伸出來,她伸出“舌頭”,那是一根又細又長的針管,欲往徐文山的後頸插去。
而揹著少女的徐文山毫無察覺。
“小心!”站在山頂的鹿澤大聲叫起來,可是此時已經要來不及了。
那根毒刺眨眼間已扎到了徐文山脖子上,快得如同閃電劈中發射塔。
可是,發射塔安然無恙,閃電卻碎了一地。
“痛!好痛啊!”女人張著醜陋的嘴叫起來,兩隻螯牙一張一合,看上去非常噁心。
徐文山卡住了女人的脖子,倒提著她,爬上了懸崖,把那裹在蛛絲裡的女人扔到地上。
鹿澤擔心地問:“沒事吧?”
徐文山摸了摸後頸,從脖子後面拔下一片石片來,石片上有個淺淺的洞,像被針扎出來的一樣。
徐文山不由得一陣後怕,還好自己提前做好了準備,在石甲上凝聚了足夠多的妖力,否則剛才這一下,肯定會擊碎石片,插到自己的脖子裡。
女人躺在地上,問道:“你是怎麼發現的?”
“蠢貨,我的刀劈下去的時候,你鎮靜過頭了。”徐文山道。
雖然嘴上是這麼說的,但徐文山之前沒有確定女人是妖怪,只是他出於謹慎的習慣,提前留了一手。
“你不是人,你也是妖怪。”女人怨恨地說。
“我不是妖怪,我是妖修。你聽說過妖修麼?”徐文山說。
女人更加怨恨地對鹿澤道:“你也是妖怪,為什麼不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