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北之手裡的銀票在風中不斷地飄揚著,而跟著它一起律動的還有書生才子們的那顆心。
“有沒有人想做這差事的?過這村可沒這店了啊!”
龍北之又問了一遍,現在的他哪裡還是剛才那個被人眾人瞧不起的寒酸小子,分明就是不知道從哪裡蹦出來的土大款。
有了前面賣筆墨紙硯的前車之鑑,眾人也都不在端著架子,一個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種躍躍欲試但又抹不開臉面的矛盾感。
就在這個時候,終於有人經不住誘惑,站起身來,說道:
“有沒有兄弟跟我一起去當桌子的,回頭掙了錢大傢伙一起吃頓好的。”
這句話說得很有水準,首先先將自己推出去,這樣也好讓後面的人沒有太多的心理負擔,其次是將這賺錢的理由放在了整體的利益至上,他們不是為自己賺錢,而是為了大傢伙的生活而考慮。
但是最後,他能不能拿出來錢給大傢伙置辦上一桌子像模像樣的酒菜,也就不得而知了,畢竟這種事情不是什麼有臉面的事情,丟人的是他,憑什麼給別人花?
他這麼一說,舉手的人就多了,他笑著從中間找了一個和自己平時關係還算是不錯的同鄉,一起走到龍北之的身前。
兩人肩並肩,雙膝跪在地上,雙手向前撐住。兩人的臉上都是強裝出來的鎮定,臉上更是臊熱難當。
龍北之滿意地一點頭,對著人群中的人說道:
“椅子呢?還缺一把椅子!”
一人連忙嬉皮笑臉地跑了過來,接過了龍北之手裡三百兩的銀票,不用龍北之吩咐什麼,直接找好距離,將身體蜷縮起來,把平整的後背留給龍北之來坐。
“不錯不錯,感覺好極了。”
接著龍北之再次把目光放在了身後那群姑娘身上,再次拿出兩百兩銀票,朝著眾人說道:
“我還缺個相貌出眾的持硯侍女,有沒有像賺點外快的?”
姑娘們可不比這群書生,本身自家也算得上是略有身家,區區二百兩根本就不放在心上,頂多也就放在眼中。
不屑的笑聲不斷地傳來,手中搖著摺扇的速度也快了起來。
龍北之收起了手裡的銀票,沒有繼續加價,反而是拿出了一塊用青玉雕刻而成的手鐲,朝著這群姑娘搖了搖。
這塊青玉還是當時從夏桀那裡拿來的,一直沒有動,在前往京城的路上,龍北之閒來無事的時候,隨手雕刻的。
“上好的青玉鐲子,只要給我捧硯盞茶的功夫,這鐲子可就是你的了。”
有識貨的姑娘一眼就認出了這隻玉鐲子的價值,驚聲說道:
“色正水頭好,雖然有點飄絮,也數得上是上等美玉了。”
“我前兩天剛去福瑞閣逛了一圈,和這隻鐲子上不多的也要上千兩銀子!”
姑娘們可能對於錢還能有所抗拒,但是對於這珠寶這樣既好看又實用,而且還值錢的東西可就沒有什麼抵抗力了。
一時間是群蝶飛舞,綵衣飄飄,暗香浮動,波濤洶湧……
看的是另一邊的書生才子們紛紛矚目,根本就挪不開眼睛,五顏六色的肚兜,大大小小的半球,跑動時露出來的雪白肌膚,還有不經意間表現出來的喜怒哀樂,讓他們過足了眼癮。
如眾星捧月般將龍北之圍了起來,都高高地舉著手,嘴裡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