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請王上寬恕方國師之罪,否則微臣願常跪此地。”
周登對著覃天啟不停的磕頭。
希望覃天啟能夠大發慈悲放過方致。
可是覃天啟卻是沒有絲毫想要放過方致的意思。
“大法師,你不要逼孤王。”
覃天啟喝道。
“王上,方國師此番為的乃是我南安國臣民,登天樓如若繼續修建下去,後果不堪設想啊。”
周登大叫道。
“父王,兒臣覺得大法師言之有理。”
純親王站了出來。
“父王,兒臣附議!”
太子覃生同樣站了出來。
他可不是為了方致,只是因為神尊對方致如此關心。
自己不如就給神尊一個面子,幫助一下方致。
“王上,臣等附議!”
下方,群臣也都紛紛高呼了起來,跪倒在地。
當然了,群臣並不是因為與方致的關係好,才願意幫助方致。
而是群臣見太子覃生和純親王大法師都為方致求情了,他們自然要跟隨著潮流走。
“爾等是要造反嗎?”
覃天啟大怒道。
“王上,方國師此番為國為民,罪不至死啊。”
純親王繼續說道。
“臣等附議!”
群臣接話。
“你……你們,你們是要氣死孤王嗎?”
覃天啟指著純親王以及群臣喝道。
“王上,方致此番私拆登天樓,罪大惡極,罪不可恕啊,還請王上依法處理。”
楊國師見此。
臉色頓時大變。
繼續這般下去,非要讓方致逃過一劫不可了。
“王爺爺,孫兒以為楊國師言之有理!”
奇郡王站了出來。
“王上,還請三思!”
周登高呼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