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師府。
“奇郡王,據探子彙報,方致和周登已經出發了。”
楊國師緩緩的端起了一本茶水。
“本郡王知曉,只是楊國師,你此次叫我前來,不會就為了這麼點小事吧?”
覃名奇盯著楊國師問道。
“自然不是,奇郡王,事到如今本國師也就不瞞你了,本國師是有意扶你上位,可是如今的情形你也看到了,
周登姑且不說,如今再加上一個方致,就算本國師想扶你上位,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啊。”
楊國師淡淡的說道。
“楊國師此話何意?”
“周登方致三番四次與本國師做對,如果奇郡王想要榮登大位,那就必須要先除掉這兩個礙事的傢伙!”
“楊國師的意思是想借本郡王的手除掉方致和周登?”
“是的,更何況,那方致是經過純親王的介紹,才能坐上右國師這個位置,所以,純親王對於方致有著知遇之恩,
方致自然是與純親王一條心的,想必這點,奇郡王不用本國師提醒了吧?”
楊國師微微一笑。
似乎一切都與他毫無關係似得。
“凡是阻攔本郡王道路的人,必死無疑!此事,就交與本郡王去做。”
奇郡王臉色一沉的說道。
“那本國師就靜待郡王的好訊息了。”
楊國師笑了笑。
奇郡王點了點頭,頓時拂袖而去。
望著奇郡王的背影。
楊國師越發的高興了。
自言自語道“方致,這回可不是本國師要你的命,你可不能怪我。”
天涼城外的一條溪流邊。
方致周登坐在地上,兩人手中拿著水壺,大口大口的飲著水。
“噗!”
方致噴出了嘴裡的水,收回了水壺看向了周登。
“大法師,咱們現在距離登天樓還有多遠?”
“大概還有三百公里左右!”
周登伸出了手,數了一下手指頭後回答道。
“什麼?還有這麼遠?那我們得要多久才能到啊。”
聽到周登所說的三百公里。
方致差點沒有噴出一口老血。
這年代又沒汽車,又沒飛機什麼的。
三百公里,就算是最快的,也需要一天多才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