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別墅之後,沈四海和狄飛白開車來到了機場。
而此時,京都到騰海的飛機剛剛降落,所有乘客都陸陸續續地從出口走了出來。
沈四海都沒有刻意去尋找,便在人群中見到了兩個面具男,其中一個手中提著一個箱子。
這些“覆海”組織的成員,他們毀去了面容,換了新的身份,本意是讓沈四海認不出他們,也查不到他們。
但他們沒想過,他們的面具實在是太扎眼了,只要不是瞎子,都能在第一時間將他們發現。
不多時,兩個面具男走出了出口。
沈四海和狄飛白走了過去,將二人攔住。
“沈四海!”
二人一見沈四海,立即愣住了,不過隨即二人便想繞過沈四海離開,不過沈四海二人又橫跨一步,再次將他們攔住。
“沈四海,你想幹什麼?”
其中一個戴著毒蛇面具的男子看著沈四海,聲音冰冷。
“跟他廢那麼多話幹什麼,趕緊走。”
另一個提著箱子的馬頭面具男將箱子藏到了背後,催促著毒蛇面具男。
“有什麼好怕的,這裡是機場,難道他還敢在這裡對我們怎麼樣嗎?”
毒蛇面具男絲毫不懼,看了看不遠處站著的兩個巡捕,又對沈四海嘲笑起來:
“沈四海,你特麼就是個膽小鬼,有本事你打我啊,看他們會不會抓你?”
馬頭面具男也看了一眼那兩個巡捕,瞬間也有了底氣,冷笑著對沈四海挑釁起來:
“沈四海,你不是很能打嗎,你現在打我啊!”
“打你們太便宜你們了,我有更好的辦法對付你們。”
沈四海看著兩個面具男,露出了一絲玩味的笑容。
看著沈四海的玩味笑容,二人不由縮了縮脖子,他們的親人見到的最後一個笑容便是沈四海這玩味的笑容。
“還想嚇唬我們,難道你敢當著巡捕的面殺了我們不成?”
毒蛇面具男定了定心神,又看了眼那兩個巡捕,再次恢復了膽氣。
沈四海不再說話,只是手掌在腰間一抹,瞬間夾著兩根針,分別紮在了二人身上。
銀針封穴!
二人瞬間感覺動彈不得,眼中出現了恐懼,他們沒想到沈四海真的敢在這裡對他們動手,周圍那麼多的人,不遠處還有兩個巡捕。
“飛白,讓他們流乾血液而死。”
沈四海從馬頭面具男手中拿過箱子,微微開啟看了一眼,確定裡面裝的是旋覆花之後,就對狄飛白吩咐道。
狄飛白嘴角露出一絲殘忍,手臂一揮,一道白光一閃而過,二人身上的一條動脈便被割斷了。
隨後沈四海和狄飛白轉身離開了。
兩個面具男此時心中充滿了恐懼,他們能感覺到體內血液不斷流出來,他們也終於知道沈四海說的更好對付他們的辦法是什麼。
可惜的是他們現在身體不能動,嘴裡也說不出話來,只能期待被人發現,然後送他們去就醫。
一直到血液溼透了衣服,流到了地面,終於有人發現了,立即將他們送去就醫,但是已經太晚了,等到醫院的時候,兩個人的血液早就流乾了。
“飛白,你守在門外,別讓任何人進來,記住是任何人!”
沈四海和狄飛白回到龍頭村,沈四海便進到了樓上放煉丹爐的那個房間,將守門的任務交給了狄飛白。
“是,殿主。”
狄飛白恭敬地答應一聲,就站在了門外,如一尊門神一般,一動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