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樂仰起頭,掃視了一圈老大爺們,輕嘆了口氣,擺了擺手,“王大爺,我意已決,無需再勸,路見不平一聲吼,今日定會替你出口惡氣,讓他們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聽到餘樂的話語,周圍的老大爺們有些懵逼了,這小夥子究竟是哪冒出來的,還文縐縐的,該不會是精神病院裡出來的吧。
王順華老大爺看著自己面前的餘樂,面上也是露出了驚疑不定的神色,這小夥子剛才挺正常的,現在這是咋的了。
“哈哈,小夥子,你剛拍戲回來吧,挺有趣的。”李浩昌實在忍不住大笑了起來。
餘樂冷冷一笑,手掌在桌子上拍了一下,“難道無人敢應戰嗎,之前欺負王大爺的時候,怎麼一個個像打了雞血一樣。”
“小夥子都約戰了,大傢伙來個人啊。”圍觀的眾人頓時興奮了起來,唯恐天下不亂的說道,甚至旁邊其他幾處鬥蛐蛐的人,都圍了過來。
李浩昌大步走了上去,“小夥子,今天就讓老頭子我來會你一會。”
餘樂輕輕點了點頭,將小籠子上的布拿了下來,朝著對面說道:“那就亮出你的蛐蛐吧。”
此時此刻,周圍的人都看到了餘樂拿出來的蛐蛐,頓時都不禁笑了出來,他們都是多年鬥蛐蛐的人了,哪隻蛐蛐好不好,幾乎一眼都能看出來。
“小夥子,你這隻蛐蛐有點不行啊,跟浩昌老哥比起來差得有點多啊。”有些人在人群中起鬨道。
“聒噪,生死決鬥之時,你們都是這般喧譁嗎,不懂得安靜觀看嗎,真是讓人操碎了心。”聽到旁邊的起鬨聲,餘樂加重語氣喊道。
這句話一出,現場頓時一片安靜,最後又是一片鬨笑聲,“哈哈,這小夥子太有趣了。”
王順華無語的看了看餘樂,他進入蛐蛐這一行時間並不長,但是也知道這小夥子的蛐蛐看起來,實在不怎麼樣啊,最多也就是幾百塊的水平。
李浩昌望著小籠子裡蛐蛐,從旁邊的包裡拿出了自己的蛐蛐罐,笑著說道:“小夥子,你十分有趣,可是這隻蛐蛐無論是頭,色,牙,形,都比不上我的,現在退出還為時不晚。”
“人生自古誰無死,留取丹心照汗青,為了給王大爺出氣,死又何懼,放馬過來吧。”餘樂毫不猶豫的說道,高高仰著頭,彷彿將生死置之度外了。
李浩昌忍俊不禁,搖了搖頭,好久沒遇到過這麼逗的小夥子了,“既然你執迷不悟,那就不要後悔,對了,你如果輸了呢。”
“我從來沒有考慮過這件事情,既然你現在說了,如果我輸了,王大爺給你一包煙。”餘樂手扶著下巴,考慮了一會,然後很乾脆的說道。
王順華老大爺忍不住用手拍了拍額頭,充滿無語,不過這小夥子替自己出氣,不能寒了別人的心啊,“一包煙,我出了。”
接著,在現場一位熱心裁判的指示下,餘樂和李浩昌分別將自己的蛐蛐倒入了打鬥所用的大罐之中,同時拿出兩根稻草,分給了二人。
餘樂定睛一看,李浩昌這隻蛐蛐看起來特別兇狠,一個圓圓的大頭,那一顆紅牙露在外面,非常顯眼,“咳,王大爺,你可能要先準備一包煙了。”
“哈哈,笑死我了,這小夥子剛才那股裝逼勁呢。”周圍的人聽到餘樂這有些沒底氣的話語,紛紛笑出了聲,剛才誰說的人生自古人無死呢。
“開始。”等到蛐蛐入罐之後,旁邊的熱心裁判喊了一聲開始。